第五章(第3页)
“被人拖著走差点晕过去。”
他一提那男人的味道就扑鼻来她皱眉捂了捂鼻子偷偷往他靠去。
用力吸──欸果然还是他的味道好闻。
阮卧秋并未察觉只咬牙道:“堂堂一名官员的儿子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强行抢人未免太过横行!”
饭铺子老板才说一出门就遭被抢简直太过巧合。
“说是巧合不如说是这种事太常生了。”
杜三衡读出他的想法笑:“要不就是他见了我貌美如花不动点邪念就太对不起他自己了。”
貌美如花?亏她脸皮这么厚竟能如此自夸!
轿子在行走明明很平稳她却好像在坐船有点摇摆不定。
“杜画师你真没事?”
她原要说她安好后来脸上疼痛到让她无法忽略摸上颊面五指沾著鲜血这才想起方才刺进那人手掌时连带著划伤自己的脸。
“杜画师?”
那眉头又皱了起来。
“脸颊受了点伤不碍事的。”
她笑取出手巾压住伤口。
那不就是破了相?她的长相已是不怎么好看再破相怎么得了?
仿佛又读出他的思绪她展颜笑道:
“我又不在乎这点小破相反正也没天天照镜子不会看了碍眼。”
他未及答话轿子颠簸了下娇软的身子扑向他。
他心一跳要保持距离却听她道:“阮爷你身上的味儿真好闻。”
“又在胡言乱语!”
要推开她听她吃痛叫一声。
五指似乎滑过她的脸颊是碰到她的伤口了吗?
这伤口不小啊……她怎会毫不在意?
“我这是实话。
原来男子身上的味道各有不同方才我被人拖著走那男人身上就呛鼻许多。”
他闻言又莫名地恼怒了也不知是在气她气定神闲地评论男子气味还是气她竟遭人轻薄!
这一次他双手靠放在身侧任她半躺在自己怀里。
她脸有伤平衡不足自然不能推开她──他如此告诉自己。
脸伤啊……方才不小心擦到她伤口的五指濡湿著应是她的血。
她必定很痛吧?若不是听她亲口说出听她语气根本无法想到她受伤了。
“天底下还有王法吗?”
他低喃。
怀里的人像抬起头看他叹道:
“阮爷你已经不是官了。”
“我的确不是官了。”
杜三衡听他语气淡然目不转地注视他平静的脸庞。
从轿内照进的微弱光线里她可以很清楚地看见他的神色不由自主地她心一跳脱口问:
“你后悔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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