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5页)
随之而来的是她的一声叹息很深很深的叹息。
阮府厅内──
“是谁这样伤你的?伤口好深哪!”
凤春惊呼连忙唤奴仆去请大夫过府。
“旁人要伤我也不容易是我自个儿划伤的。”
她笑道。
“你自个儿划伤?”
坐在远处的阮卧秋一听之下大为错愕。
“不是知府大人的独子伤的吗?”
“刀子自始至终都在我手里谁还能伤我呢?唉唉唉凤娘轻点好痛!”
那清水像烧她的伤口似的痛到她差点晕软过去。
“凤春你在做什么?由得她这么喊疼?”
“少爷我帮她清伤口啊。
杜画师就算你要自残也不能挑脸蛋啊。”
“人家蒙著我的脸总不能拜托他改蒙别的地方再划过去吧?”
她边笑边叫痛一点也不像是真痛得要死要活。
“真是胡来!”
他怒道:“下刀难道不知分寸吗?”
把自己的脸皮当作别人的来割她算是第一个!
“也不是不知分寸只是我觉得一刀解决好过让自己再度身陷危机之中嘛。
怎么?阮爷你心疼啦?”
她皮皮问。
他闻言想起轿内她的轻薄恼怒起身。
“你净说浑话!
陈恩?”
陈恩立刻扶他他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这女人非得让他咬牙切齿不可吗?
“爷儿回秋楼吗?”
陈恩小心翼翼地问不敢触怒他。
他应了一声走了一会儿问:“她的伤口有多深?”
陈恩愣了下答道:“我没注意只知道她一条手巾都是血。”
都是血吗?她却能谈笑风生即使喊痛也没有在语气里流露任何的痛样。
“在朝为官时我审过多少案件?有心藉著自裁嫁祸他人的案子不少通常人在狠心划下第一道口子时即感疼痛接著就会本能放轻力道哪像她……”
连为自己留点余地都没有。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性子啊!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吗?
“陈恩你听过知府大人的少爷在城里闹事吗?”
沉思后他问。
“爷我少出府门不过听二郎哥提过现下世道看似繁华上头的官要贪的还是照贪知府大人的少爷多次强抢民女全让知府大人靠关系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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