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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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悦你,这怕是这个时代最露骨的情话了。
饶是秦钟刚刚还喊打喊杀,此时心中也砰砰跳了起来。
戴榕想了想,索性将话全都说了出来,&ldo;我虽父母双全,却未尝过家中温暖,我不求富贵权势,只愿有一人能相伴到老,钟儿,与我一起可好?&rdo;
这些话他本是想着秦钟再大一些说,可是刚刚瞧着秦钟那样子,他实是怕秦钟心中根本就无他,才放心不下想要定下来。
如今瞧着怀中人,竟是一时呆愣在那里,想着如今便让他决定与一个男人相伴到老,对于他究竟是早了些,心中便不做希望,想着日后再来吧。
便叫道,&ldo;钟儿,钟儿,起来吧,地上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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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里知道,秦钟此时脑袋里竟是乱哄哄的想着,上次打架不说我上你下了吗?怎的又问了一次!
难不成没听懂?要是不愿意,谁答应你那种条件啊,无论上下都吃亏啊!
听到他叫才晃过神来,便有些不耐烦地答道,&ldo;父亲在时,不可提这事儿,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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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榕的脸又黑了。
不过亲口定下了,终究是有些不同,戴榕此时又闲着,除了一些机密要事,根本不用自己劳心,便想着两人总要有个定情之物,思来想去,泡在库房里找了块上好的羊脂玉,又让人送了图册来,想自己雕一对儿玉牌,既能带在脖子上,也不显眼。
秦钟倒是由得他去,只觉得说开了反而比原先舒服些,起码戴榕动手动脚的次数少了。
当然,这也跟他动手必叫娘子有关。
只是有件事儿秦钟挺奇怪,林如海死了,林黛玉回了贾府,竟是没有发丧,更没有其他风声传来。
只是他与林黛玉又不熟,此事自不用他来过问,便没多想。
还有件事儿,便是谢师。
他乡试考了个倒数第一,但好歹也成了举人,谢师自是必须的。
李守中为人清高,虽与他来往并不密切,但却对他极为关心,秦钟自不会如对待普通老师一般,由着管家准备礼物。
李守中一辈子唯爱茶道,便托了薛蟠帮他寻了把供春壶,供春乃是明代紫砂壶名家,据说他的壶仿照金沙寺旁大银杏树的树瘿形状而做,是紫砂壶中的名品。
这一把薛蟠却是费了不少事,从一个爱壶如命的老玩家手里收来的,好在有庄季书作保,的确是拿银子买的,老玩家手头缺银子,卖的心甘情愿,他这才放了心。
还被薛蟠嘟囔了一番。
拿到了壶,秦钟便去了李守中家。
开门的力叔一瞧是他,脸上便堆出了笑来,&ldo;老爷昨日还挂念着呢,说您怎的还没来?&rdo;
李守中是个标准的读书人,这心思向来不外漏,秦钟在他这里听到最多的便是对文章的点评,若说起挂念他,这却是头一次,不由玩笑道,&ldo;力叔可不准糊弄我,师父见了我不训我便是烧高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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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便听着有人在后面咳嗽了一声,道,&ldo;既然知道,还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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