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说到后面,冷子兴忽面色一整道:&rdo;我近日还听了个有趣的事端,却是关于当朝储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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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自芳心里突了一下,倪二已先问道:&rdo;这天家之事也会传至民间?&ldo;
冷子兴道:&rdo;怎么不会!
天家也是人家,有人的地方什么事传不出来?&ldo;说着顿了顿,见倪二脸上神色仍有不信,便道:&rdo;我这是与北静王府的长史大人吃酒时听来的,不可能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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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自芳道:&rdo;究竟是何事?&ldo;
冷子兴吊足了二人胃口方道:&rdo;这长史大人说与我,咱们这太子殿下喜好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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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二嗤笑道:&rdo;这有何好说?坊间早就传遍了,谁人不知?&ldo;
冷子兴道:&rdo;二哥别忙,听小弟说完。
这太子殿下喜好男色你知道,他怎么搭上那男色你知道?说他近日看上一绝色少年,偏那少年不爱权贵,这太子据说不知用了何种手段与那少年春风一度,怕是这少年床上更是娇媚,太子食髓知味更不肯丢开手,却想骗那少年甘愿雌伏,于是他便与北静王爷商谈如何让那少年爱慕上他,听长史大人那话头,太子最近这几日每日跑去那少年家中献殷勤,只盼那少年能再和他温存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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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二早笑道:&rdo;当真是无稽之谈!
堂堂太子怎可能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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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花自芳却觉心中冰凉。
第9章第九回语重心长贤王指路听天由命自芳屈权
那倪二听冷子兴讲的有趣,掌不住笑骂,却见花自芳脸色有异,问道:&rdo;小花,怎的脸色这般差?&ldo;
冷子兴也忙道:&rdo;许是这酒水缘故,我先头忘了说,这几坛花雕后劲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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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自芳强打着精神道:&rdo;不碍它的事,是我连日奔波,有些累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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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二道:&rdo;我早与你说那药铺又是累人又没甚油水,你只不听,似你这般小小年纪尚未娶妻,若这就被它掏空了身子,以后可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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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子兴见花自芳兴头不足,也就糙糙说了几句劝慰,约了他后日同去看店铺,倪二同花自芳也即起身告辞。
走至街上,倪二道:&rdo;小花你且家去歇着,我还有些利钱要去收他一收,后日你和老冷一同去就可,我去了也不甚懂,就不作陪了。
&ldo;说毕朝着赌坊去了。
冷子兴那坛花雕果是后劲极足,此刻花自芳只觉头重脚轻,面前一片昏花,行了几步至一处牌坊,扶着那坊前石狮的石墩子站住兀自气喘。
南安郡王府上一位老王妃没了,水溶今日到他府上吊唁,恰此时回府,正打着马车帘子看外面街边各色摊贩,眼角却略过一熟悉人影,那倚在石狮脚边的,不是水汭日夜惦记的小花郎中,却是哪个?
命小厮停下马车,水溶从车窗看着花自芳面色不佳,问道:&rdo;小花郎中可是身体不适?&ldo;
花自芳勉力抬头,却只见一辆朱红马车,车内之人却只看不清,轮廓却依稀是水汭模样,当即冷哼道:&rdo;你可又是来装腔作势向我卖好?可不必费这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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