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水汭浑身一震,抬头道:&rdo;父皇会…&ldo;
太子妃叹气道:&rdo;你时常忘了,你不单是他的儿子,还是他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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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溶命金陵地方漕吏并海运布政使,只道是北静王府的内戚坠江,叫他们派人沿江寻找。
如此寻了几日仍一无所获,水溶颇有些着急心灰,嘴角也起了一串燎泡。
傍晚时候回到甄家,刚进府门甄宝玉便迎上关切问道:&rdo;可寻着了?&ldo;
水溶摇头道:&rdo;如此已六七日了,也不知…&ldo;
甄宝玉脸色凄惶道:&rdo;不会不会,我父亲说过花自芳面相是长寿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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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溶强笑道:&rdo;借甄公吉言,只盼能早日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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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宝玉垂首默然,半刻才道:&rdo;啊,是父亲叫我来请王爷到内堂去,今日来了位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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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溶道:&rdo;是哪位?&ldo;
甄宝玉道:&rdo;两江盐政李蔚李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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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江盐政李蔚是前盐政林如海逝世后替补的官员,不是举子出身,在同僚中颇受轻视。
但水溶出京时,水汭特别交代过,当年忠顺亲王还在世时曾与他说过,这李蔚实则是圣上心腹,放在两江盐政这处乃是别有用意,是以此人要千万小心谨慎对待。
水溶顿时强打起精神随甄宝玉入内。
娶亲当日,太子府阖府欢腾,喧哗不止。
太子纳侧妃本非大事,但圣上开了金口要驾临观礼,是以诸多皇亲也都前来道贺。
水汭自清早起来被太子妃一通打扮,便到厅中接待客人,到现在还尚未歇过一刻,兼之心中担忧江南花自芳之事,虽面上始终和乐微笑,实则心思早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至晚间圣上驾临,水汭携众人拜谢皇恩,圣上嘱咐几句便入了宴席。
席间诸位王公大臣纷纷举杯向水汭道贺,水汭闷着头皮喝了一一回谢不提。
他心中有事,酒意上头颇快,席至半途便已有些难忍,见圣上正观赏乐舞也不注意这边,便从边角处溜了出去。
走到后园一处假山翠竹旁,扶着山石粗喘几口,将领口盘扣解开两颗,倚着一杆碗口粗的竹子立在当地,这处微风习习,吹了片刻倒也清醒许多,正待转身回去时,却见身后几步远站着一人,饶是在自家府中,也难免唬了一跳:&rdo;何人在此?&ldo;
只见那人向他躬身礼了礼,口中说道:&rdo;殿下,我乃荣国公之重孙,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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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傅秋芳之兄傅试乃是贾政的门生,故而今日荣府诸人也特来太子府道喜。
此时贾宝玉病中已与薛宝钗结成了夫妇,待得省过来时,才知林黛玉已逝去,悲伤之余却又无可奈何。
他早已听闻傅秋芳才貌双全,来时心中枉自嗟叹许久,并勾起一场悲戚。
待得同父辈兄弟一道向太子行了大礼,抬头只见太子剑眉星目,硬朗面孔,嘴角微微含笑命众人起身,通体的皇族贵气,并还有些难以言说的味道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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