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花自芳叹气道:&ldo;你若还是真心喜欢他,何必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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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湘莲只道:&ldo;他已不会原谅我了。
我和他…本来就有些事我瞒了他,那日他不知怎的知道了,怒气冲冲去寻我,偏我那时正和一个花魁在一处,两厢事加在一起,他当时就被气得吐了口血,打了我两耳刮子,还叫我滚出江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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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自芳呆了呆,思及旧事,对那甄宝玉顿生同情,有些迟疑道:&ldo;湘莲,既你真心爱他,为何还要和别人纠缠?&rdo;
柳湘莲道:&ldo;打小世人就是这么过来的,我哪里知道他对这事这般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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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自芳张了张嘴,过了半时才道:&ldo;要是真把他当回事,就不能为他收敛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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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湘莲眼圈已有些红了道:&ldo;我如今明白了,可事情已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我此时纵是愿意为他改,他也不肯再和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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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自芳看他伤心,有心劝他,此刻自己也心乱如麻,竟不知从何劝起。
水漪含沙she影的说了那些暗指大皇子水浚的话之后,水溶有些拿不定主意,把那些话转给了水汭听,看他如何裁定。
水汭思索了一时回复道:&ldo;既他明指着大哥,就算是诱敌缓兵之计,咱们也不妨将错就错,试他一试。
此事你不必露头,待我走一趟,若他真对我存了杀机,我倒要看看,平日温懦的大哥内里到底是怎样一副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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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里水汭便寻了由头去了大皇子府上,水浚见了他颇有些意外,两兄弟自小就不大亲近,水汭晋了位后,更是从未来过他这里,忙迎了出来道:&ldo;太子今日竟来此,我这府里真是蓬荜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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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汭笑道:&ldo;大哥说的哪里话,平日里就该和大哥多走动,只我好玩好动,没个长性,生怕大哥不待见,才不敢多来。
&rdo;两兄弟携手入内,面上一副兄友弟恭。
进了厅内,只见墙上挂了偌大一幅春睡海棠,画工精细,栩栩如生,水汭不由得赞道:&ldo;好画,只没个落款,不知是何人所作?&rdo;
水浚略有赧意道:&ldo;正是愚兄闲来之作,让太子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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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汭倒是吃了一惊,他这大哥素日里因性情内向,在圣上面前难以见喜,也未听说他于这书画上有甚突出,今日看这画,竟是深藏不露。
两人落了座,水浚方道:&ldo;太子日理万机,今日来我这里,到底是有何吩咐,不妨直接说了,咱们自己兄弟,也不要和我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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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汭眯了眯眼道:&ldo;大哥,我听说一桩事,特来与你求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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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浚道:&ldo;是何事,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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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汭手指摩挲着桌上茶杯边沿,缓缓道:&ldo;上年里我被人施了靥术,去承德路上在热河行宫中又有人存了要害我之意,幸得老天怜念并父皇庇佑,我才逃脱了这些。
前日里,有个人到我府上说与我,这些事,都是大哥使人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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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行说着,一行看着水浚脸色,水浚面上露出些惊骇,色变道:&ldo;到底是何人说了这陷我于不义的话?我怎会做下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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