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2页)
周庆元抖着手接完升值之后,整个人的都傻掉了,呆呆痴痴小半天,俩腿一着地就发软,容易跌倒。
家里人都因为他突然被废黜而伤心流泪。
他甚至觉得,妻子看他的眼神儿都不对了,全家人对他的态度都不对了,甚至连他的孩子都在瞧不起他。
周庆元不甘心,花钱托朋友看脸色,终于打听到自己丢官的真相。
印证消息的那一刻,周庆元才意识到,那天贾琏干睡觉和谈会宾楼的事儿,都是在拖延时间,他目的就是为了等到禁军来抓他!
太阴险狡诈了。
这个人天生就是他的宿敌。
而整件事情最最可恨的是,他竟然没有得到贾琏一点点正眼的看待。
哪怕是他亲口骂他一句话,连这样都没有,就这样他就败了!
何其可怜!
士可杀不可辱,他不服,他想报仇。
而这时候,唯一一个他以前结交的好友&lso;患难见真情&rso;了,带了慰问礼前来看他。
此人姓贾,字存周。
第71章木芙蓉你好
提到贾政,周庆元免不得就想到荣国府和贾琏,顿时恨得牙痒痒。
但他知道,贾政和贾琏并非一流,贾政乃是澧兰沅芷,高洁清风之人,他与那个不会读书读书的半吊子种田人贾琏自不一样。
周庆元举双手热烈欢迎,一见贾政,便激动的握住他的双手请贾政上座,命人上最好的贡茶。
贾政得到周庆元的热情款待,心气儿高了点,心情很好。
喝了茶,两厢寒暄毕,贾政便安慰周庆元不要意志消沉,&ldo;我那侄儿贾琏就是个怪胎,性情更是刁钻古怪,鬼道子多。
你啊,太过意气用事!
&rdo;
&ldo;我哪知道‐‐&rdo;周庆元忌惮的看眼贾政,闭上嘴,没敢接着说,毕竟贾琏是他的侄子,当着叔叔的面儿说人家侄子不好,似乎有点不太合适。
&ldo;你且随意,我比你恨他。
&rdo;贾政脸色顿然变黑,眉宇间流露出怨恨情绪。
周庆元发现贾政跟自己站在同一立场,心里总算有个可信任的依靠了,往贾政给身边凑了凑,开始数落起贾琏的各种不是。
从他刚入户部骄傲自大开始,种种事件,种种不满,一一详尽。
贾政的嘴更不闲着,就从他训斥贾琏反被断菜断肉报复开始,桩桩件件,就将他们二房与大房的矛盾激化,最后到现在完全不可调和彼此憎恨的地步。
周庆元发现他们二人越来越投机,不能干聊着,忙命人摆了桌小酒,同贾政边饮边一起声讨。
&ldo;说实话,若非家中还有个老太太需得孝顺,我真恨不得立马搬离那个家。
周兄,你说我住的那地方还叫家么?&rdo;贾政有灌下一杯酒,脸色赤红,身子晃了晃,似乎是酒喝多了。
&ldo;不叫,你地方根本就不是家,是魔窟!
这么比起来,我还好点,平日只在户部偶尔碰见他,嫌烦还能躲着。
你不行,你要天天和这个魔鬼周旋,太可怕!
&rdo;周庆元瘪嘴,有几分可怜贾琏。
贾政意味身长的叹气,点头:&ldo;就是啊,这两年我家里发生的事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信。
我一个好好地读书人,竟拼不过人家大字不识几个的种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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