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很感动(第3页)
失去了所有知觉。
其实,昏迷时也可能是有梦的。
寻常人不知道,可能是因为他们昏迷的次数不够多。
我总是能像现在这样,听到耳边传来声音。
是个熟悉,又叫不出是谁的声音。
他说“菲菲……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他还说“菲菲……我好想你。”
不过,我最多时候听到的是,他说“爱?从来没有。”
我醒来时,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气味儿。
可能是因为那次意外后我住了很久的院,所以每次从医院醒来时,我都对那股医院里特殊的味道特别熟悉。
好像我上辈子天天住在这里似的。
在病床上躺了一会儿,感觉头发湿漉漉的,不过身上那种严重的冷热交替感消失了,只有疲倦。
我躺了一会儿,自己按了呼叫电话,很快,梁医生进来了。
毕竟前几日才见过,他变化不大,仍旧笑眯眯的,进来后,他给我量了体温,说“谢天谢地,退烧了。
要是还不退呀,我可就真的会给你输液,让你在医院吃复活节晚餐了。”
我问“我昏迷了一天?”
权御是周五求的婚,我是周六凌晨晕倒的,复活节在周日。
“可不是嘛,”
梁医生笑着说,“送你来的那位老先生一直没睡,现在还在走廊里呢。”
我忙说“是范伯伯。”
“可能是吧,他不说他的名字。”
梁医生笑着问,“这是谁啊?我听他讲英文像本地人,不会是你男朋友的父亲吧?”
我掀开被子,一边下床一边说“不是,是我爸爸的好朋友。”
梁医生点了点头,说“你躺着吧,那我去请他进来。”
我躺回床上时,范伯伯就进来了。
他毕竟年纪这么大了,纵然身体健朗,这会儿也显出了几分疲惫之色。
但他仍是笑呵呵的,说“精神起来了呀,孩子。”
我说“怎么是您把我送来的?”
“我不送谁送呀?你爸爸又背不动你。”
范伯伯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笑着说,“当然了,我也不是说你这孩子重,我是觉得你太轻了,瘦巴巴的,难怪喝点酒就能烧起来。”
我点了点头,说“谢谢您背我,不过您怎么没让保镖帮忙呢?”
我再瘦也是个成年人呀。
范伯伯摆了摆手“保镖又不知底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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