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第3页)
在教会会发生什么事?
关口想着降旗这位奇怪的男人,他似乎是到达了关口所无法企及境地的男人。
关口是个因为害怕到那里而闭上眼睛的男人。
‐‐那个人能心平气和真不简单。
或许并不平静。
但是,因为活着所以等同于平静。
关口过去只是&ldo;预感&rdo;降旗所窥视的那部分,就好几次想结束生命。
而降旗窥视着,并且面对面地活着。
关口不洁的人生观与过度的自卑感,都发自于那个&ldo;预感&rdo;。
虽然或许面对就能加以去除,但一想到届时自己不知将往哪里去,光是想象也教人害怕,害怕得几乎想死去。
关口将永生永世与平稳无缘。
话虽如此,在危险之外保持均衡的现在,可说是最平稳的姿态吧。
因此,如果关口想要维持均衡,就必须塞耳闭眼。
然而那边的诱惑毫不留情地贯穿关口的耳朵,撑开关口的眼睑,让他预感其异样姿态。
‐‐狂骨吗?
仿若留下骨头般……
所谓虚妄的执念,也会永远留下吗?
比如,所谓人格的杯子破了之后,就像海里的水的密度将有一部分变浓,或者有机物凝固了一般,那个会留着,持续不断地在海中飘荡吧。
如果是这样,被浓缩的许多虚妄执念,会在海中缓慢下沉,如溶不掉的沉淀物,沉淀到海底去吗?所以光线才到不了深海啊。
关口将这妄想,并非虚妄执念,逐渐扩大,以一径往前的河童背为目标,踩着步伐。
因此周遭的城镇风景完全没有进入眼里。
在这里走散了,一定会迷路。
因为没有时间概念,也完全不知道前进了多少距离。
看见教会了。
如果不是心想着就是这里了,根本不会觉得是教会,看不出是间教会的建筑物。
&ldo;来吧,两位,上次木场修带来那个叫小旗的奇怪家伙在这里。
&rdo;榎木津开朗地说,打开门&ldo;嘿,小羊来解救迷惘的牧师喽!
&rdo;
礼拜堂‐‐是这样称呼吗?关口不太清楚,但总之,在被打开的门里,看见降旗和牧师‐‐白丘。
降旗坐在最靠近门的椅子上。
牧师在十字架下。
回过头来的降旗,比之前更显疲惫消瘦。
黑色衬衫加上白色长衣,不知何故卷起袖子。
露出来的手臂,看起来好冷。
后面跟着两位随从的侦探进入堂内。
外面天色渐暗,堂内更是昏暗,关口瞬间觉得视野一黑。
牧师发出害怕得颤抖的声音。
&ldo;降旗……这些人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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