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第2页)
&ldo;噢,是蓑蒲君,好久不见了,来吊唁的吗?&rdo;
我不知如何回答才好,就微微张开发干的嘴唇笑了笑。
&ldo;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我在外面等着,你办完事过来一下好吗?&rdo;
是真有事要说呢?还是只为掩饰当时的难为情呢?诸户瞥了一眼深山木,这样说。
&ldo;是诸户道雄君。
这位是深山木君。
&rdo;
我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张惶失措地给他们两人作了介绍,双方都从我嘴里听说过对方的事,所以只说了名宇,相互就知道了很多似地,两人接着进行了颇有意味的寒喧。
&ldo;你不用管我,跟他去好了。
你给这家打个招呼,把我介绍给他们就行了,反正我要在这里呆一会儿的,你去吧。
&rdo;深山木漫不经心地说着,催促我。
于是我进到里面,找到了熟悉的看家佣人,悄悄地说明了来意,又把深山木给介绍了,然后和诸户也不能走得太远,就进了附近的一家不太像样的咖啡馆。
作为诸户来说,看到我当然要设法就他的非同寻常的求婚运动作出辩解。
而我呢,虽然想我才不听你那些辩解呢,而在内心深处,虽不很明确,却有我要摸一摸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这是个绝好的机会,一定不能放过你的想法;加之深山木劝我的语气中好像也另有一番意味,所以,尽管我们之间的关系现在甚为奇妙,我们还是一起走进了那家咖啡馆。
我们在那里都谈了些什么,记不清了,只觉得当时窘得难受,想来,当时可能什么也没有谈。
而且,深山木办完事找到咖啡馆来也太快了些。
我们面对着饮料,长时间低头相对而坐,我虽然很想责备对方;也很想摸清对方的真实意图,结果什么也没说出来。
诸户也出乎意料地忸怩着,好像是先幵口者为输似的,真是一场奇妙的相互试探。
但是,我记得诸户说了这样几句:
&ldo;现在看来,我确实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一定很气愤,我不知怎样谢罪才好。
&rdo;他很客气地、不断重复着说。
在还没弄淸他究竟是就何事谢罪之前,深山木掀起帘子一头闯了进来。
&ldo;没妨碍你们吧?&rdo;
他直通通地来了这么一句,就一屁股坐了下来,目不转睛地打量着诸户。
诸户看见深山木来了,不知何故,突然说声告辞,就逃也似地走了。
&ldo;真是个奇怪的家伙,慌里慌张、心神不定的。
都谈了些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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