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凌悠扬扫了她一眼,&ldo;符大人,你不过是雀南国的摄政王,是不是对我极东国的事情管得太多了?&rdo;
弦歌也不反驳,淡淡道:&ldo;如若惹得陛下不快,那是在下的过错。
&rdo;
屋中温度似乎下降许多,气氛又冷上几分。
众官员不知该说什么,察言观色,他们这位最难搞定的皇帝陛下似乎心情不怎么好。
&ldo;皇上,恕臣多嘴。
&rdo;在凌悠扬未登基前就站在他那一方的韦跃开口道,&ldo;太子殿下得民心自然是好事,可是皇上是否也该学一学呢?&rdo;
凌悠扬的目光直直地盯住韦跃,众大臣顿时吸了一口凉气。
韦跃的脸上丝毫没有惧色,大胆进谏,&ldo;近年来,皇上肆意放纵人生,视百官进谏为无物,连太子的声望都快追上您了,皇上难道不该引以为戒吗?&rdo;
凌悠扬这个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那人出气,如果撞上去那只能怪你自己不长眼色,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如果你倒霉出现在他面前,他也无缘无故地拿你发泄,你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
韦跃这个人明显是不长眼的人,凌悠扬并未发怒,平静如死水的脸上突然笑开了,&ldo;那依韦大人所言,朕又应当如何?&rdo;
韦跃的声调几乎没有起伏,&ldo;皇上未废后之前是如何举止,如今就该是如何举止。
&rdo;
在场的人又齐齐吸一口冷气,连弦歌的脸色都变了。
韦跃这人她还记得,当年扳倒太后的时候就是这人出了最大一份力,当时倒还没觉得,今日一看,这家伙能活到现在真是福大命大。
凌悠扬冷眼看着他,许久,竟然哈哈大笑,&ldo;韦大人天生劳碌命,担心这个担心那个,朕身边有此直言不讳的臣子也算是幸运,&rdo;顿了顿,他转头去看弦歌,勾唇一笑,&ldo;不知道符大人如何以为?&rdo;
弦歌面不改色道:&ldo;皇上适才已经提醒过在下,切莫管得太多,那会惹得陛下不快。
&rdo;
凌悠扬继续道:&ldo;现在是朕问你,你尽可畅言,朕绝不怪罪。
&rdo;
弦歌低低一笑,抬眸瞅着他,&ldo;皇上,在下并非极东国人,无须听命于你,这一点,您是不是忘记了?&rdo;
凌悠扬哈哈大笑,&ldo;有意思,朕还真的忘记了,你在极东国住了好一段时间,朕下意识地就把你当成朕的子民了,哈哈,多谢提醒。
&rdo;
&ldo;哪里,哪里。
&rdo;
在场的官员都有拔腿就跑的冲动,听着两个人谈话有种凉飕飕的感觉,偏偏一个是凌悠扬,一个是符弦歌,这天下间又有几人敢在他们面前逃跑?
&ldo;说起来,太子殿下怎么还不来?&rdo;弦歌发问。
谢天谢地,总算换了话题,一名官员答道:&ldo;太子殿下肯定会来的,或许现在还在忙自己的事,符大人再耐心等等,殿下应该过会儿就会来了。
&rdo;
雅间里正在有一句没一句地谈论着,雅间外众才子的比赛已是如火如荼,你一句我一句,你出上联我接下联。
你写一首诗我写一首词。
外头时时传来掌声和叫好声。
&ldo;日月明朝昏,山风岚自起。
&rdo;一年轻人高喊道。
不多时,就有另一人接道:&ldo;石皮破仍坚,古木枯不死。
&rdo;
&ldo;好!
好!
&rdo;有人高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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