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林歇摸出手机，给袁森打了个电话：&ldo;到现场了吗？&rdo;

&ldo;到了。

&rdo;袁森的嗓音低沉，口吻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和悲痛。

&ldo;情况怎么样？&rdo;

袁森沉默了一瞬：&ldo;那两个被抓住的歹徒身亡了。

警局牺牲了一位同事。

&rdo;

林歇闭了闭眼：&ldo;等你回来，我有话和你说。

&rdo;

林歇并不是真正的人类，他的道德观其实非常的浅薄，更甚至也不能感知到人类的情绪。

当别人悲伤的时候，他是丝毫没有情绪起伏的。

但在这一刻，林歇却觉得自己奇异地，能感受到袁森的愤怒和悲伤，那些浓重的情绪都跟着深深刻进了林歇的心底。

林歇觉得有些难受。

&ldo;好。

&rdo;那头的袁森并不在意林歇有什么话要和他说，因为他已经在面对现场的时候，彻底出离愤怒了。

看着那些被抬出来的尸体，他完全可以联想到，假如当时在医院里他去得稍稍迟了那么一些，也许林歇也就会和他们一样，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直到被白布抬出。

或许警局上下都会为他而感觉到悲伤，可那有什么用呢？人一旦死了，就什么都换不回来了。

袁森捏紧了拳头，指骨因为过分用力，发出了咯咯的声响。

&ldo;袁队。

&rdo;

&ldo;邵局怎么样了？&rdo;

&ldo;已经送医院了，那瞬间撞击的力道太大，恐怕有脑震荡。

&rdo;小警员在一旁苦着脸道。

袁森点了点头：&ldo;马上查看监控，搜寻可疑人士。

&rdo;

&ldo;是。

&rdo;

&ldo;回警局。

&rdo;袁森招呼其他人。

其他人应了声，坐上警车继续往警局的方向开过去。

只不过这一次，街道上的防卫森严了起来，再难有什么车大胆到开上路，疯狂地撞击向警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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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内，脚步声急促了起来。

很少露面的局长都出面了。

袁森埋着头快步朝办公室的方向走去，他走在最前头，当玻璃门一打开，袁森就看见了里头坐着的林歇。

林歇听见开门的声音，正转过身朝他看来。

袁森忽然生出了一股莫大的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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