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3页)
&rdo;阮小鱼妩媚中带些涩味。
天?她说什么?钦涯不仅只有她这一个女人?我究竟嫁了个什么样的人?荷衣不敢想象,自己今后的爱归何方。
她的唇依旧在滴血,为了保持理智,她咬得太用力了。
热火还正火候,即使是给荷衣泼一盆冷水仍旧不会熄灭。
用手抹去已暗黑的血迹,鲜红又冒出来,一涌就成滴。
好咸!
好苦!
有泪水、有鲜血混在荷衣嘴里。
舌头尝出的味道远不及心里的苦涩。
钦涯是她这生想用尽生命来爱的人,而她是钦涯的一个玩物。
钦涯哼声道:&ldo;你就是个妖精,让我念念不忘。
&rdo;
恐怕你念念不忘的是在这软床上的温情吧?阮小鱼在心底暗想,她不悦,从钦涯怀里跳起来。
&ldo;你享受完了,是不是该给你的新婚娇妻一个交待。
总不能把人家一直冷在一边。
&rdo;阮小鱼的口气里有阴谋,有酸涩,有得意。
她说完,这才正眼看一下荷衣。
她脸色一惊,没想到荷衣如此不凡,而且比自己年轻。
她的韵味在荷衣面前自叹不如、不甘。
凭什么这个不出闺门的弱女子,就能嫁给钦涯?只是阮小鱼没有问出声,在心底冷嘲。
嫁给钦涯又怎样?还不是一样像只春情大发的猫在一旁守望,又拿自己夫君没任何计策。
阮小鱼错了,荷衣并不软弱。
钦涯听到阮小鱼嚷嚷,起身穿好衣服,看荷衣的欲火仍旧没灭,只是镇定多了。
眼光落到荷衣嘴角的血时,他眼神稍深,还真是有些能耐!
&ldo;怎么心疼你的娇妻?&rdo;阮小鱼看在眼里,不悦道。
钦涯不理阮小鱼,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条手绢,还带有他身上的男人味道,丢给荷衣:&ldo;把血擦了。
&rdo;他冷声命令。
荷衣没有去接钦涯丢的手绢,拿眼瞪钦涯,像在说仇说恨。
钦涯冷笑,何苦?有用吗?他铁定要羞辱她。
阮小鱼心底大大的不悦,可是压住醋意,并不表现出来。
她要是为这点小事跟钦涯急,那钦涯的那些风流事非把她急死不可。
&ldo;擦了它,别让我的美男呆会见了对你没兴趣。
&rdo;
他说什么?美男?不是已经羞辱过我了,还要怎么样?荷衣可以忍受钦涯荒唐,可绝不会让别的男人碰她分毫。
&ldo;你还想干什么?这还不够吗?你羞辱我够了,还要怎么折磨我?你要是敢让那些臭男人碰我一下,我要你后悔一辈子。
&rdo;荷衣厉声,近乎吼道。
她一张嘴,嘴角的血就流不停。
床上的手绢边角绣着一株梅,其余一片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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