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2页)
后百的君钦涯满脸的无辜。
&ldo;王妃请上轿。
&rdo;阿泰对前方的荷衣施礼道。
跟在其后的君钦涯站在轿前,看着荷衣冷漠的身影,凉意直冲背脊。
他想,这一点算什么?之前他对她何止是冷漠,简直不是人所为。
从未有过的内心谴责,从荷衣进皇宫一直到现在,足足折磨了他半个月之久。
如今见到荷衣了,他的自责不但没有减轻,反而更深了。
荷衣现在对他的冷漠是他自找的,自找的。
然,他心痛,如被拉进一个巨大的旋涡,被狂风撕破了体肤。
夕阳已经不复。
夜幕拉开后,蜀都城再繁华,也仍旧是朦朦胧胧的一片黑。
路过的街道即使挂着各色的灯笼,也依旧照不亮漆黑的路。
那漆黑如同君钦涯的内心,没有被爱照亮过,没有被谁温暖过。
阿泰领着轿夫抬着软轿,一路上转了众多街角,路过了众条闹市的街路。
回颢琰王府的路似乎很长,长到不能用时间计算。
轿里的两个人一直沉默。
荷衣一直避开君钦涯的眼神,望向别的地方。
君钦涯好几次张开的口又紧闭,欲言又止了好几次。
回到颢琰王府,荷衣仍旧沉默。
像一座冰山,给颢琰王府贯穿了前所未有的冰冷。
她明明就是他的妻子,他明明就占有了她。
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拥有过他。
就像这秋风,明明就温柔地抚弄他的衣襟,贯穿他全身,却让他摸不着,想伸手抱住,只抱得一场空。
进了王府大门,荷衣连寝宫在哪里也不知道。
多么可笑,真正的颢琰王妃在自己的府上,连路都不识得。
她静静地问他,&ldo;你要囚禁我多久?玩够了再折磨,还是一辈子?&rdo;
&ldo;衣儿……&rdo;钦涯声音哽咽。
&ldo;好了,别说那么多。
你让我住哪里?让他们把我的东西搬进去。
&rdo;荷衣打断道。
这一间屋子是他们两个月前的新房。
除去墙上的大红喜字和那些喜气洋洋的绵绸玉缎被撤除了,其它什么样子都没有什么变化。
整个颢琰王府,就只有这间新房给过荷衣记忆。
再有就是那间暗室,让她伤痛的暗室。
&ldo;衣儿!
晚膳想吃什么,我叫阿泰吩咐去做?对了,刚刚跟在我身边的人叫阿泰,是颢琰王府的管家。
以后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吩咐他。
明日我再让府里上上下下的人来给你请安。
&rdo;钦涯一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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