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2页)
山路的阴森不减,风吹树叶糙木声,沙……沙……树枝晃动,跳出狂乱的舞蹈。
首发糙精摇摇摆摆,鬼一样的身子飘来飘去。
山路的泥土湿洼洼的积满了浑浊发黄的水。
高处的雨水顺着山路流下来,泥土发黄地翻滚着。
那大树下,雨滴浸透下来,一滴一滴嗒……嗒……地落下来。
大树下的钦涯紧紧握住荷衣的手。
女人突然轻笑了一声,&ldo;用不着装得这么镇定。
其实你们心里是怕的,对吗?&rdo;
若是换作以前,钦涯可以一剑杀了那个至今没有现身的女人。
如今,他武功尽失,敌不动,他不动。
始终,他握住荷衣的手紧紧的、用力的。
温温热热的力量传递在他们的指间,心间。
也许是过不了生死这一关头。
到死都一直牵手,还有什么怕的?
钦涯镇静地道:&ldo;是你怕我们,所以故弄玄虚。
&rdo;
那女人狂笑,声音如同千年媚狐,妖娆地道:&ldo;让你们看看到底是谁怕谁。
&rdo;说罢,她的人连同她的声音一起消失。
随着神秘女子的消失,危险并没尚在。
换之而来的是,那些哭泣的女声越来越大,奔丧的哀绝。
荷衣与钦涯同时猜想到是神秘女人布的妖法。
钦涯行走江湖,多多少少知道这些门路。
而荷衣,曾听于子期讲起过郝尔漠国的人会妖法。
哀哀怨怨,凄凄惨惨,好似这一条山路正在举行偌大的奔丧仪式。
要不,哪来的这般阴冷?
那个神秘的女人不知所踪,留下这样怪异的哭喊声。
钦涯搂紧荷衣,&ldo;怕吗?&rdo;
荷衣笑道:&ldo;顶多是女尸还魂。
再凶恶上百倍的鬼我都不怕。
&rdo;不是她经历了冥界的那场考验,天不怕,地不怕。
而是钦涯一直都在。
真正害怕的是在爱情面前,找不到相爱的人。
钦涯温柔地笑道:&ldo;那我们一起闯。
&rdo;
女人集体的哭泣声在这一刻停了。
奇怪的是,风也停了,糙木也不跳舞了。
换之而来的是一阵迷烟杀气腾腾地冲来。
&ldo;怨气?&rdo;钦涯猜测道
荷衣轻问,&ldo;什么怨气?&rdo;
那一阵迷烟飘飘索索地围绕在他们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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