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第4页)
像手捧雪花一样,生怕雪花融化在手心。
直到他终于娶她回家,他仍旧怕一不小心就伤了她。
他以为,她是在和那个男人赌气,才嫁给他。
他怕,他要了她的身子,她会有后悔的一天。
所以,婚后许久,他对她既渴望又逃避。
那一世的那个时候,荷衣是真想忘掉初恋,好好跟钦涯过日子。
第168章重温旧日的温存(中)
女人最大的幸福不是出生名门;不是事业有成;不是貌美如仙,倾国倾城;而是有一桩好的婚姻,嫁一个疼她,爱她,珍惜她的男人,为人妻,为人媳妇,为人母,幸福,平凡地过完一生。
平凡的幸福,何其简单,何其难。
那一世,荷衣把自己的幸福交给了那个初恋。
她是真的相信过,真的爱过,真的拥有过。
她曾经切切实实地躺在他怀里时,他欣喜的眼神;她曾经体弱多病倒在地面时,他发疯抱起她送去医院的举措;她曾经说要风雨共济,执手此手时,他拼命地工作,说要给她安定的生活。
可就在她怀了他的孩子后,他无声地消失。
那个时候,认识荷衣的所有人都知道,她未婚同男人同居,她不顾家人反对跟了个穷小子。
别说是在古代那样保守,没有女权的封建社会,即使是在男女平等的21世纪,荷衣这样的女子也已经是二手货。
没有男人不在乎女人的过去,没有男人不希望他的妻永远忠贞于他。
那个时候,初恋的消失,于荷衣而言,那是莫大的打击。
人言下,她不仅是个被人弃的女人,更是一个有污点的女人。
在那样的情况下,钦涯给了她幸福。
那种幸福,是完美的。
她岳荷衣何其的幸运,嫁夫如此。
钦涯劝过荷衣不要打掉肚子里的孩子,他愿意接受小生命,疼他如疼自己的骨肉;钦涯周全地操办了他们的婚礼;钦涯对荷衣所有的亲人如待自家人一样;钦涯关心所有同荷衣有关的人,有关的事;钦涯从不提过去,尽量让他们的婚姻生活充实幸福;最难得的是钦涯对荷衣从来都是温柔如水,没有发过火,没有说过半句重话。
那一种温柔是永恒的。
他对她恋成颠,没有任何怨言。
那一世的许多时候,荷衣静静地看着钦涯,眼睛里流淌出热泪。
钦涯会奇怪又心疼地问,老婆你怎么了?他问的时候,心里紧张着,融入了他无限地心疼。
她静静端详他那张脸,那样干净,那样单纯,那样善良,总觉着自己对不起他。
她责问,为什么她不早点发现从小到大一直守在她身边的爱?为什么她不是唯一属于他的?
这种自责,一直带到了这一世,她来到了古域王朝。
就是在她被他折磨的时候,她都自认为,自己是活该的,活该来偿还欠下钦涯的情。
后来,这种自责变成了心疼,为钦涯重生在一个悲情的世界。
这一个湿湿地吻,让钦涯意乱情迷,忘记自己在为荷衣按摩脚掌的穴位。
荷衣的手伸向钦涯的的胸脯,欲解开他的布扣,被钦涯猛然挡住了,&ldo;衣儿,先让我替你按摩。
刚刚泡过药,加之按摩,对你很用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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