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第5页)
他只需静静地看郑水清用药,扎针就能明白其中的微妙。
他过目便能记住郑水清所用的糙药毒物。
郑水清无非是钦涯的鲜活的本糙纲目。
荷衣的视线一刻不曾离开过钦涯。
她就是钉子,死死地钉在钦涯的身上。
那一束无形有神的目光中系着钦涯的安危。
而钦涯,他就是刑场上的绞,把荷衣的心拧紧,拧紧,再拧紧,紧到拧干了她充血的心脏,生怕他一不小心就从山壁上摔下来。
她想起子期的话,劝钦涯安生地生活,不要再想着恢复功夫。
丢掉冷漠的钦涯温柔了,却一样固执。
她该怎么劝他?她皱紧眉毛,一刻不敢把目光从钦涯身上移开。
钦涯背着箩筐小心翼翼地从半山腰下山。
荷衣仿佛能听见他脚下碎石滚动的声音,揪住了她的心。
虽是春日,这坐山的泥土却依旧陈旧,干干地铺在山的表面。
钦涯一脚踏上去,那细碎的泥土,还拧成一块一块地往山下滚去。
这座山头与其并连的山头不太一样,没有翠绿,没有生命的气息。
而与它并连的山头,旺盛地长满青糙,开满野花。
似乎,只有那样看似光秃秃的奇怪山头才会生长珍奇的糙药。
有碎石的声音轰轰地响起,不是荷衣耳误,产生的幻觉。
切切实实,是那山顶有石头滚下山。
那声音渐渐增大,振动着钦涯的耳膜。
先前只是只块手掌大小的碎石打滚下了山,再后来有足足井口大的石头闪电般快速地往下滚。
荷衣蓦地惊了,失魂落魄地叫喊,道:&ldo;钦涯,小心。
&rdo;她瞪大眼睛,看不清楚巨石是如何滚动的。
钦涯回首,那巨石渐近,从天而降般向他逼近。
他一眨眼,那石头就会将他压成肉饼。
习武之人,即使是在失去武功后,仍旧丢不掉那兔子的敏捷。
那反应速度是在从他成为习武之人的那一刻起,丢也丢不掉的。
也是那一眨眼的时间,钦涯就是那she出的箭飞速地向右躲过。
在荷衣还没来及看清形式时,钦涯站稳了脚笑盈盈地望着她。
石头向地面滚去,山头又恢复于平静。
虚惊一场后,散满阳光的大地宁静地微笑了。
若是换作一般的农夫上山,那块巨石不偏不移滑下来时,早已结束了他的生命。
似乎上天怜爱这对生死相随的恋人,让他们在结怨阵后,气运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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