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第2页)
&rdo;她忍住心口针扎般的疼痛
山间连忙止住道:&ldo;姐姐别着急,别激动,我这就去,师傅已经把情况告之山间了,我从深山赶回来一刻不歇就赶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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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师傅,你是说那个郎中?&rdo;
荷衣顾不得这些疑问,不等山间解释,打断道:&ldo;日后再细细告知姐姐,先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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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子期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奄奄一息,连睁开眼来看她一眼的力气也没有。
他消瘦如骨,眼睛深深地下陷,一看便知道是吐泻过度导致的结果,正如他师傅山野所说,中了世间无药可解的奇毒。
山间把着脉,心想,究竟是谁能与于子期结下如此冤仇,不要他的命,却要他生不如死,后半生都躺在这床上度日?
百思不得其解。
他拔出金针,&ldo;姐姐,烦请你安排在床边摆上数个火盆,火要旺,能升温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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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衣应下了,吩咐下去,六个火盆迅速地摆在床前不远处,碳火正旺。
只见山间挥掌间,剥了于子期的上衣,露出他一副消瘦的胸膛来。
第233章金针逼毒
房间里,一室的热气升腾,桔红色的光芒照耀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倍感闷热。
荷衣站在火盆之外,不眨眼睛地盯着山间身前的于子期。
桔红色的火焰映在她脸上,把原本苍白的肤色遮掩得牢牢实实,无人能知她此时心如绞痛。
只不过是方才山间的一句侃侃地话语,提到了颢琰王,她就如此,那些前尘往事历历在目,翻涌在记忆里,牵扯着心口绞邢般的疼痛。
偌大的高床上,于子期觉得四肢百骸涌上一股冰寒之气,从脚指头到手指尖,都痛冻得发麻,全身不受控制地抖动。
高床四周燃起了火盆,碳火正旺。
他大颗大颗的冷汗自身上流下,滴在床上,滋的一声,腾起了淡淡的烟雾来,瞬间化成水气。
山间一人为于子期逼毒,盘坐在他身后,一遍又一遍地用金针灌注内力他的穴道:&ldo;于兄,痛得厉害就叫出来,没有关系的。
&rdo;他轻声劝道。
于子期硬撑着,身体不住发抖,&ldo;刺&rdo;的一声,一根金针离体跳出,直she入屋顶的房梁。
于子期闭着眼,心想,一定要好起来,不能拖累了荷衣。
他能感应墙角处的荷衣,为他心惊胆跳,额头冐汗。
她再也经受不住失去亲人的打击,她……完完全全已经把他当成了亲大哥来对待。
他心里的痛泛起来,他与荷衣即使是这一辈子都不会发展成男女之情,他也千万个希望荷衣安好地渡过下半辈子,别再为任何人受罪。
于子期的眼角突然泛起泪花来。
眨眨眼,墙角处的荷衣,身影摇摆。
不知是他的泪沾湿了她,还是她原本就是个水做的女人。
他生怕她化作水气不见了。
她会坚强地支撑下去吗?他的呼吸漏跳了半拍,她那脸上再也不见初见她时的笃定,连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也一并消失。
于子期咬咬牙,忍住金针的刺痛,感觉到体内的阴寒之气越来越重,它穿梭在身体的每个细胞,猖狂地笑着。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冐出来,明明是汗水,却在瞬间化成水气,冐在他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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