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第4页)
你放心,我一定会活着出去。
若是真有那一天,他相爷不肯放过我了,你再救我也不迟。
只是,到那个时候换一作方式,暗地里救,别让朝中大臣抓住你的把柄说事。
明白?&rdo;
君临尺赞不绝口,&ldo;明白姐姐果真聪明!
只是委屈姐姐了。
&rdo;
荷衣笑意盈盈,突然拉下了脸,&ldo;临尺进来时,可打点了不少银子给牢房的差役?&rdo;
君临尺也收了笑容,一脸沉重,这样的风气是他不愿看到的,&ldo;姐姐放心,小弟自有办法惩治。
&rdo;
君临尺走后,剩下荷衣孤零零的一个人,她躺在硬木板床上,已经酒足饭饱,辗转来,辗转去,突然听见急促的声音迎门而来。
牢门外,清晰可见了于子期焦急的身影。
第239章吻如雨下
&ldo;我说,姑娘,你的命可真不一般。
光一个早上,来看你的人就已经有三波了。
只不定下午还有几波。
&rdo;牢头念叨着,给开了门,唱着小曲,背着双手,走了。
估计,他今天赚下的钱,足够他逍遥一阵子了。
荷衣卷在硬木板上的身子,像一只流浪的小猫,无家可归,见了于子期,蹭的一下起了身,迎上于子期目光灼灼的眼神,&ldo;子期兄?&rdo;
牢门外的于子期,跄踉地大步走近来,身影单薄,额骨消瘦,面色肌黄。
如若有一阵风吹来,都能将他单薄的身子吹走,就像是一株晾晒在地面上的被连根拔起的枯糙。
显然,他康复情况不妙。
荷衣蹦下床,像犯了错又无处躲藏的孩子,连忙干笑了几声,&ldo;子期兄,我,我……我一会儿跟他们交待清楚,就没事了。
你怎么跑出来了,不好好在家里养病?&rdo;说着,责备地看向于子期身后的山间,道:&ldo;子威,你怎么让子期兄跑来了?&rdo;
山间倒是沉着,&ldo;姐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还瞒着我们。
若不是今儿早上被于兄发觉到娇娘的鬼鬼祟祟,我们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你不能怪我把于兄往这牢房里带,换谁,谁着急。
越是着急,对于兄的病情越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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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牢房,算是上等的,有床,有桌子,还有一个小小的窗户口,阳光臃懒地洒进来,驱走了霉臭的味道,地面干净,没有杂乱的稻谷碎糙,没有跳蚤,没有老鼠窜动。
可是,让于子期看了,仍旧是心疼。
他不顾山间在场,一把搂紧荷衣,把她的小脑袋紧紧贴在他的胸前。
即使是他有伤在身,身子单薄,力气仍旧大过荷衣。
她试图挣扎,无济于事,于是任他抱着。
空气似乎很宁静,只有她的吐气如兰,和他胸前的起伏。
阳光懒懒地照耀着她的眼睛,模糊了她的视线,几乎有些看不清他的脸,让她想起他们从郝尔漠国赶回古域国的那个错乱的夜晚,于子期就是这样霸道地把她抱紧,然后不用征求她同意,就吻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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