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就是平时他们对练的时候比这更疼的还有呢,不说练武,就是为了练得一手好字,每天不间断联系,又之前年纪小的时候,腕力不足,写出的字笔力不够,不是悬腕临墙练字,就是在桌案上练字的时候,手腕上各吊着一块石头。
那端时间手腕肿的都握不住笔,却丝毫不敢懈怠的,景曜还呼疼呢,景佑却比他能忍呢。
还有刚开始练习篆刻的时候,因为才开始接触还不熟悉,又因为在家娇生惯养,手嫩的很,磨的都是水泡,大大小小的都是血泡,有些还结痂了,看起来十分恐怖。
兄弟俩都只忍着,等到后来掌握了技巧才好些了。
还有后面扎马步,挑水……哭疼的时候还有呢,因而这点伤痛就不算什么啊。
景曜自然倔强,也不喊疼,不过看到景佑啪嗒啪嗒的掉眼泪,还真吓了一跳,目瞪口呆。
别说景曜了,就是安宁也吓到了,也不先问到底怎么回事了,被真被打到了,把两熊孩子拉起来,掀开锦袍一瞧。
每个人身上都有几块青青紫紫的,张致远瞧了脸更黑了,道:&ldo;让丫鬟过来给他们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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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佑这边委屈的直拉着安宁,就不让丫鬟给涂,安宁就道:&ldo;行行,娘给涂药。
&rdo;景曜呲呲牙,哼哼了一声,也不说话,闷声不吭的让安宁给涂完药。
不过安宁也不是一味宠爱孩子,等涂完了九毒化瘀膏,脸上的春风都不见了,秋风扫落叶似的,严肃道:&ldo;逞强什么呢,都给我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就打起来了?之前不还有说有笑的吗?&rdo;
兄弟俩都不说话,景曜就趴在榻上闷声不吭,景佑就凑到安宁跟前委屈巴拉的,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嘴就跟锯嘴葫芦似的,就是不说话。
张致远黑着脸站在一旁,这会子对待儿子跟对待阶级敌人似的,浑身的寒气跟三九寒流似的,刚想出口呵斥。
就被安宁拉住,干脆点,夫妻来一人对付一只。
景曜跟着张致远到书房里去,安宁拉着景佑。
用帕子给擦了眼泪,半点都没刚才的温柔,就擦红了脸。
安宁轻轻地捏了捏他耳朵,道:&ldo;臭小子,都多大了,还掉金豆豆了,啊?&rdo;
小媳妇儿耷拉着脑袋。
抠着榻上铺着的狐狸皮上的毛,瓮声瓮气道:&ldo;娘,我不想参加四月的府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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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还以为是多大点的事呢,原来是考前有压力了么,便笑道:&ldo;是不是觉得有压力啊?你这才几岁,上场试一试,就是不中也没什么,大不了下场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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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佑依旧低着头。
摇摇头,低声道:&ldo;不是,我想继续跟着老师学习去。
让景曜先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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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蹙眉,听这声音怎么就觉得那么委屈呢,而且如果是读书有压力,也不会趁今天这功夫爆发出来,想了想,试探道:&ldo;安康,你知道了?&rdo;
景佑一愣,几乎微不可查的点点头,哽着嗓子道:&ldo;嗯,我早就知道我不是娘亲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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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儿轮到安宁发愣了。
她原本就是试探的问呢,没想到竟是得出这个结论来。
不过转念一想,两个孩子不可能自己发现不了。
他们同一天出生,却长得不像,虽说在家里待他们两个没什么不同,虽然安宁严令禁止知情的仆妇们在背后嚼舌根。
但嘴长在她们身上,免不了可能会说个闲话什么的,也有可能被两个孩子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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