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揣测
最后一位涉案知州,莫名身亡。
御史中丞刚从皇宫领旨,回到御史台台院,推开门就见沈京鸿坐在大堂喝茶。
大堂内,十几监察御史低着头,站列在大堂一旁。
所有人仿佛挨了训一般,唯有沈京鸿悠闲的很,烹茶坐观窗外雨,眉眼微弯,笑意与龙井清香融在一起。
“昨夜死的人,怎不立即上报我。”
这笑比不笑还要可怕。
御史中丞心头一凛,躬身答:“回禀殿下。
人是半夜死的。
怕叨扰殿下,所以今早才上报您。”
沈京鸿抿一口茶:“本王以前说过,一旦出事,就算过了三更也要上报我。
昨夜不说,今日早朝前也不说。
你倒是会自作主张了。”
“臣不敢。”
御史中丞连忙跪下,头抵着地。
沈京鸿注意到中丞手中的玉帛,命中丞呈上,展开细看,竟是皇上作出的处罚。
清州知州身死,罚御史台俸禄半年。
两次审讯的官员,皆调离御史台。
沈京鸿盯着诏书,沉思许久。
人死在御史台里。
按照父皇行事手段,起码要罚俸、贬官、调出汴京。
这处罚太轻了,轻的诡异。
他按下不表,命监察御史们离开,单独问御史中丞:“这诏令是父皇早朝时下的,还是早朝后,单独留下你时拟出的?”
御史中丞答道:“陛下早朝后,单独留下臣,详谈知州身亡一事。”
皇上比沈京鸿先知道御史台出事。
他微微蹙眉,放下诏书,紧了紧衣襟。
“清州知州怎么死的?”
御史中丞答:“疑似中毒。
尸首已移送刑部,等进一步验明。”
案子交给刑部,秦川会仔细调查。
沈京鸿没再多问,留半盏茶也懒得喝,站起身揉一揉肩膀,嗓音慵懒:“真烦人啊。
叛国案线索断了,又闹出这种事。”
话语疏懒,几乎听不出烦闷懊恼之意。
御史中丞愧疚道:“臣办事不力,请殿下责罚。”
“责罚?”
他笑了:“父皇已经下诏处罚。
我还能责罚什么。”
“殿下,您心中若有不快,尽管罚臣。
都是臣看管不严,辜负了您。”
御史中丞痛心疾首,说了半天自己错处。
说到动情处,恨不得以头撞柱,被沈京鸿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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