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这片庄园乃是家里新购置的产业,记在她名下,她的兄弟姐妹也都各有一套。
陆昭的居所空旷,陈设整洁素雅。
整个房间以银白色的帷纱步障相隔,分割出居室、就寝处与读书的地方,每处都有书阁。
如今竹简仍是书籍主流的传抄方式,但陆昭此处只用纸本或绢本,十分轻便。
这些书籍大多也跟着陆昭走动。
后日陆昭要回到宫中,这些书籍在当天就可以打包完毕,装入防水的箱笼中一同入宫。
陆昭依榻闭目小憩,睡前饮一杯梨花酒入眠。
有着淡淡梨花香的新酒温柔好吞,清白的酒泽沾染唇上。
陆昭小睡总喜欢有些声音,门外衣裾摩擦的声音与春风一道钻入了窗,安抚着她每一寸感官,那温度无孔不入。
不知什么时候,门被关上了。
陆昭几乎是醒了,却没有睁眼,依旧歪在榻上。
她以为是雾汐,便抬手将只剩一丝残酒的酒杯推了推,示意对方拿走。
外面的侍从退下,正是元澈入内。
他先解下氅衣,替陆昭披盖上,旋即取了那只酒杯,就着她淡淡唇印将残酒饮净,随后跑到步障后取水净手。
他回来时,那件氅衣已滑落在地。
陆昭的长发挽至脖颈,几缕发梢坠落,滑到胸口上来,勾勒出一片幽暗的密室。
他的手熟练地掀开那片春衫,用他刚刚被春水沾湿的手,将她的肌肤捕获。
“凉。”
陆昭起身躲开,见是元澈,问道,“你怎么也来了?”
元澈弯腰将氅衣拾起,搭在臂弯里,说:“汧县太小,哪有你们世族的大庄园好玩,顺便来讨杯酒喝。”
说完用刚刚饮过那浅浅一盏梨花白的嘴唇沾了沾陆昭的脖颈。
“回了趟行台,殿下变得轻浮了。”
陆昭轻轻点开元澈的额头,指着案头那两卷多出来的东西问,“那是什么?”
元澈这才想起来正事,起身将两副长卷取过来,与陆昭同榻斜对而坐。
他将卷轴的一端交至陆昭手中,纸光与墨色徐徐展开,沿着陆昭的小臂、腰跨、乃至微弧的曲线哗啦啦地颤抖着。
至此,她的怀抱中物与他的怀抱中人一样,丰处使益其媚,瘦处使益其清。
元澈怔忡而顾,不觉叹美。
“太贵重了。”
陆昭将长轴往元澈怀里推了推。
元澈却就势握住她的手道:“原想添在聘礼中,但我问过了,聘礼虽然送出,名目却立在少府名下,你摸也摸不到,看也看不着。
来日若我欺负了你,你要和离,这些东西也随之收回。
倒不如作为私礼,直接添到你名下,来日你若想赏玩也方便。”
“先挂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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