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或许真的有人真情实感地爱过新娘,或许如果不是因为“只能留一个”
的死亡考验,她们也能在被精心布置过的屋子里过得很好。
或许顺其自然真的是熬过夜晚的最佳方式,或许在外头被黑夜笼罩看不见的地方,还有许多人在试图据理力争地改变糟粕传统。
但是,但是,永远也不能忘记最初的目的。
新娘是被牺牲者,是献祭给山神、用来换取利益的工具。
她们本不该是“新娘”
。
暂时的小恩小惠,柔情爱意,也不能蒙蔽无数双睁开在黑夜中的眼睛。
甚至连同失去了所有人为情感的“魇鬼”
,也在下意识地,为后来的新娘们留出一扇通向外面的窗户。
无论外头是否是更深层的黑暗,那也是窗户。
此时此刻,在佛修的怀里,一截破碎的颅骨在滚烫着发热。
叙燃道:“新娘这个词,从一开始代表的,就是反抗。”
“……”
她怀揣着那截骨头,头也不回地大步走进夜色中。
而镇子街角的某栋房屋中,灯火通明,如同在静候来者。
?
第100章给你的报酬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叙燃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一切像是早就安排好了的过程,身前身后无一去处,只有那间亮着灯火的房间静候在街角的一端。
于是佛修踏上了黑夜中唯一的一条路途。
还没等完全接近房间,她就听见一阵陌生的男音,分明是在说着——“拔舌头多残忍啊,我可看不得这些。”
“它已经没有用了。”
“……”
听起来,像是正在对什么人进行某种审判。
叙燃站定在昏暗灯光照不到的阴影中,从窗户缝隙中往里看。
被捆绑住四肢束缚在木架上的活物竟然是卯兔,从这只妖兽身上渗出的血几乎要将地面染得通红,难以想象就这么一副矮小身躯,是怎么从里面流出这么多源源不断的血。
“啧啧,太残忍了,拔舌头太残忍。”
那陌生样貌的干部仍在摇头,下一秒,却听见他话锋一转道:“把它的心挖出来吧。”
名为卯兔的妖兽静静睁着那双红眼睛,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平常那副胆小怕事的样子。
而负责挖心的原住民双手却有些颤抖,只因矮小妖兽的胸膛前已然破开一个又一个血洞。
但哪怕是差点掏空了整个胸腔,也找不到一点本该鲜活鼓胀着的器官影子。
那干部模样的原住民在高座上打了个哈欠,“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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