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第2页)
鸾儿瞪圆了双目,指着骂道:&ldo;我是戏子粉头奴才,你又高贵到哪儿去了?也不过就是个丫头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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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兰缓缓道:&ldo;我是丫头贱命,却也没到任人找乐子寻开心还自以为荣的地步。
不比半个主子小老婆名声还没混上一个的,讨人欢心唱曲儿伺候人那是你的本分,可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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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儿气得满面通红,恨道:&ldo;小妇养的,我听你再说一句,撕烂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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鹦哥见势不好,忙起身上前拉鸾儿的胳膊道:&ldo;好妹妹少说两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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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眉也劝道:&ldo;好好的,这又怎么了,都少说两句,爷还在这儿呢。
&rdo;人却坐着不动,话音儿里带着丝幸灾乐祸。
鹦哥指着骂道:&ldo;小贱人,真把自己当人物儿了,让你唱曲儿是给你脸……&rdo;
香兰截断道:&ldo;甭介,你能给我什么脸?方才夹枪带棒的打量人听不出来呢,瞧我不顺眼,赶紧央告你们爷把我撵出去,大家都落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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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儿气得浑身乱颤,刚要上前扇香兰嘴巴子,却顾念有林锦楼在,刚要大哭要他做主,谁知林锦楼竟哈哈笑起来,侧过身儿对香兰道:&ldo;爷还真没料到,原只当你是个闷嘴的葫芦,谁知竟也是个小炮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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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兰沉着脸道:&ldo;我可不是炮仗,都要撕烂我的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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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锦楼浑然不介意似的,将自己的酒盅递到香兰跟前道:&ldo;尝尝,地道的桂花陈酿,这一小坛子在桂花树底下埋了十几年,宫里的御酒都比不得这个清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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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均没料到林锦楼会如此做,香兰也一怔,又摇头道:&ldo;我从来不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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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锦楼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将酒盅递到香兰唇边,道:&ldo;就抿一口,这可是爷吃酒的杯子,这一遭敬你,你也该懂好歹罢?&rdo;
香兰睁大明亮的眼睛看着林锦楼,一动不动。
林锦楼脸色逐渐发沉,面无表情道:&ldo;快,吃一口,尝尝滋味罢了。
&rdo;语气不容拒绝。
香兰只得就着小小的吃了一口,一股辛辣顿时冲上来,呛得连声咳嗽,林锦楼将她揽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对画眉等人道:&ldo;她不爱唱就不唱,你们再唱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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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儿只觉天旋地转,抖着嘴唇说不出话,终于&ldo;哇&rdo;一声大哭起来,琵琶扔到地上,捂着脸跑了出去,寸心也连忙追了出去。
画眉不动声色,只笑道:&ldo;香兰妹妹快坐近些,这有几道素菜极新鲜,都是嫩嫩的菜心,你多尝几口。
&rdo;一面张罗香兰多吃,一面暗暗使眼色命喜鹊将摔烂的琵琶捡了送出去,仿佛鸾儿压根儿没来过似的,桌上重新为香兰摆放碗筷,画眉和鹦哥都争相为她布菜。
画眉高谈阔论,谈笑风生,只挑些笑话来说,又春风满面的招待,色色顾虑周全。
香兰暗道:&ldo;纵然鸾儿是个会弹会唱的,长得也比画眉清纯鲜嫩,可这谈吐韵致和见地却远不及画眉了,怪道林锦楼抬举她当了姨娘。
只是她这人心术不正,否则也是个可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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鹦哥却寡言少语,只默默的剥了一碟子蛤蜊,又将醋碟儿里点上辣椒油,送到林锦楼跟前。
林锦楼这才正眼瞧了瞧鹦哥,见她两腮消瘦,虽有&ldo;病西施&rdo;的风韵,却也带了些病态,因问道:&ldo;这些日子你身子如何了?吃什么药?大夫来瞧过没?&rdo;
鹦哥惊喜得跟什么似的,忙道:&ldo;只吃几味养生的药,大夫定期过来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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