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袁绍仁一怔,心中泛起波澜,拱手抱拳道:&ldo;是我错了,忘了你有这份心胸。
还是那句话,袁某敬你为人,日后你有什么为难的地方,我必当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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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兰再次屈膝行礼,道:&ldo;侯爷,天冷风急,我先告辞了,您也保重。
&rdo;袁绍仁拱拱手,二人就此别过。
香兰在院中站了一会儿,抬头仰面,只见天晴云淡,直到丫鬟来喊,方才慢慢回了屋。
闲言少叙。
一时陶鸿勋来了,同林锦楼在屋里说了一回话,坐了半个时辰方才告辞。
一时吴妈妈并几个丫鬟婆子捧着一色捏丝戗金五彩大盒子进来,吴妈妈对香兰道:&ldo;老太爷那边正家宴,老太太原说让你也过去,太太怕大爷身边没个贴心伺候的,就报你这两日身上不慡利,另外悄悄让送来几个菜,还有两个是老太太赏你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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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兰谢过,命小鹃拿赏钱,画扇去揭捧盒的盖,只见里面盛着两碗菜。
灵清、灵素一一端出来放在炕桌上,香兰依旧先服侍林锦楼,先以茶漱口,再将他身后的枕头垫得再高一些。
林锦楼虽在康复,可面色青白,脸颊上的肉皆瘦没了,尤为憔悴,香兰默默的叹一口气。
她觉着她和林锦楼的恩恩怨怨就仿佛一本烂账,她总是想赶紧还完解脱,可林林总总,皆是还了欠,欠了还,直至如今,纠纠缠缠,到底是欠是还她自己竟也计算不清。
她也不想再计算,以前种种怨恨委屈、感激温暖也都化成了一团辨不清的糊,她索性便随它去,如今只想他赶紧好起来。
林锦楼却仿佛有心事似的,自从陶鸿勋走了,便心不在焉的。
吃了饭,难得极乖顺的吃了药,安安生生的。
一时香兰也吃了饭,命丫鬟撤去残席,到桌前帮林锦楼料理公务,林锦楼只让香兰写了几张请帖,请素日里与他交好的人来府上,把极紧急的几封信件一一回复了,命香兰交由书染,便躺在床上瞪着顶账发呆。
香兰也不惊扰他,坐在床边看了一回书,默默料理屋中琐事,催林锦楼又吃一回药,服侍他洗漱,自己也赶着糙糙洗漱一番,末了给他伤口换药,见比昨日又好了些,心中稍安。
她收拾妥当想要放下幔帐吹灯时,林锦楼攥住她手腕道:&ldo;今儿晚上你就睡这儿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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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兰往床内看了一眼:&ldo;这怎么行?我睡在里头起来不方便,我就睡外头榻子上,大爷一喊我就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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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锦楼道:&ldo;你睡这儿罢,听说你昨晚上还做恶梦来着,喊了一声我都听见了。
今儿晚上你就睡这儿,什么妖魔邪祟的我都替你赶跑了。
&rdo;见香兰迟疑,又忍不住道,&ldo;快些,别磨蹭了。
&rdo;旋即又觉着不对,声音低了两个调门道,&ldo;快上来睡觉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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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兰无法,只得吹熄了外面的灯,将幔帐放下来,小心翼翼的跨过林锦楼到床内侧,拉起被子躺了下去。
她前半夜睡得并不踏实,林锦楼梦中偶尔翻身,皆会被伤口拉扯疼醒,偏又竭力忍住不出声音。
香兰方才恍然为何早晨替林锦楼梳洗,总是摸到他贴身小衣濡湿,原来皆是他疼出得冷汗浸湿的。
她默默起身披了衣裳,取了毛巾回来为他擦拭,在莲花熏香铜鼎里放了一块安神的沉星,放在床头。
林锦楼哑着嗓子道:&ldo;你睡罢,不必管我,也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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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兰没理睬,取了药膏,在伤口上重新涂上一层,方才躺下,也不敢睡着,时刻支起耳朵听林锦楼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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