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第2页)
后面则是邢衍一个人的幻想。
这场雨来势汹汹,结果半晌就停了,只来得及淋湿地面,这让两个傻站在门口的两人也感到了惊讶。
&ldo;雨停了。
&rdo;
&ldo;是啊。
&rdo;
&ldo;真快。
&rdo;
&ldo;……&rdo;
&ldo;把桌子先收进来吧。
&rdo;何其提议。
既然是他提议的,当然收桌子的工作就落在了邢衍的头上。
谁叫他长得人高马大,最近也长了不少肉,要比力气何其还真比不过他。
邢衍把两把椅子放在桌上,打算一起搬进来,转过身的时候何其不在门口。
他将桌椅搬进去,何其站在窗边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说的是家乡的方言,他一句也听不懂。
他将桌子在远处放好,用抹布抹干了上面的水珠,干活的时候眼神不住往何其那边飘。
何其始终背对着他。
这并不寻常。
他后来又坐在床上和电话里的人说了半个多小时,邢衍确定这通电话不是同事或朋友打来的。
他推测可能是更早以前的同学,小学或初中的好朋友,久不联系,偶尔热络一番。
或者是家人。
但这一个多月以来,何其从没跟家里人有过电话。
事实上,他很少有电话。
在这座城市里,他孤独得像片沙漠里的绿洲。
他说话的时候像咬着什么东西,后鼻音很重,几乎没有卷舌音。
由于说话的语气比往常低且轻柔,所以口音听起来就像在撒娇。
如果邢衍稍微了解过各个地方的口音,他会知道何其说的是很南方的方言。
跟粤语属于同个语系,但是又一点也不像粤语。
懂的人极少,只有他老家那几个紧挨在一起的村落才会说这种话,那是一种快要消失的语言。
邢衍把自己的木板床铺好了,何其还在讲电话。
他看上去很开心,是笑着的,句尾的语气总是拉得很长,感觉在哄着什么人似的。
邢衍坐在床上对着他,双手交叉放在大腿上,胸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不好的预感。
此时此境,他隐约地感到不舒服。
可能是因为何其对着电话说了很久的话,或是因为对话的内容他无从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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