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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暗与花二(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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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特尼纳快乐的童年时光就那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严苛的马术、骑射以及枪法训练。

十岁的特尼纳无措地瘫坐在马场之上,紧紧捂着自己的耳朵,脸上的灰尘被泪水打湿,流淌成两条深深的黑线。

“站起来!

站起来特尼纳!

你必须变强!

为了尼克雷思尔家族的未来!”

有人挥舞着马鞭大喊,尘沙浓得特尼纳根本睁不开眼,但她不得不服从,那些马鞭不仅抽打在奔跑的马匹身上,偶尔也抽打在她脆弱的背脊上,她哭得喉咙都哑了,但没有人听得见,满世界都是吼叫声、马蹄溅落声、弓箭的嗖嗖声……她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站起,却又马上被迎面扑来的马蹄吓得跌倒,她坚持不下去了,汗水折磨着伤口,全身骨头像是散架般的疼,她快要崩溃,她想要……回家。

她向嬷嬷们发誓自己再也不调皮了,但她们只是牵着特蕾娅的手匆匆离去。

她跪在自己父亲的面前苦苦哀求他,不要让那些“坏人们”

带走她,但父亲只是甩开她的手残忍拒绝。

她尝试过逃跑,但被抓回来之后却迎来了更严厉的看管和试炼……

她精疲力尽地躺在自己的小屋里,外面月光明亮,传来孩童的笑声和清脆的歌声。

她挣扎着坐起,拖着沉重的步子挪到门前,透过门缝往外望去。

自己的两个小妹妹,菲比,还有萝拉,她们并肩坐在花园里,穿着漂亮的新衣。

佣人们围绕着她们,递来可口的甜点和饮料。

今天好像是某个节庆日,走道上张灯结彩,将她们的小脸照得明亮,她们笑得那么开心又那么幸福,让特尼纳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和特蕾娅。

特尼纳垂下头,手指挠进了门板里,凿出五道带血的白痕。

她恨她们,菲比,还有萝拉。

她也恨自己父亲还有特蕾娅,她恨所有人。

他们剥夺走了她的自由还有快乐!

凭什么只有自己一个人受苦?凭什么!

但她很快从这种仇恨中醒转过来,从而感到深深的羞愧。

她已经十一岁了,明白了很多事情,明白了很多迫不得已……这是她与生俱来的责任,她不应该恨自己的妹妹们,她应该……保护她们才对啊……

特尼纳捂着脸,蹲在门板后面,无声地哭泣。

外面烟花绽放,孩童们笑成一片,追逐打闹……没有人注意到特尼纳的孤独和痛苦,她哭累了,就那样双手抱膝蜷缩成一团,将头枕在门梁上睡着。

梦里她又回到了自己八岁的年龄,她追逐着那条花斑猫,那样无忧无虑又自由自在……

……

……

骑手们从副官那里接过木制的长棍,分列在长道两边。

披着重甲的战马打着响鼻,不安地踱着步子。

“开始!”

有人敲了一声铜锣,声音瞬间传开。

两边的骑手戴上头盔跨上战马,将长棍紧握在右手之上,然后猛地一勒缰绳!

战马奔跑了开来,双方大吼着朝对方冲去,最终在长道中央处碰撞,其中一名骑手的力道显然更猛,只一下子就用长棍挑飞了对手,将他击落下马。

“特尼纳.尼克雷思尔胜利!”

裁判大声宣布道。

坠落在地的骑手懊恼地摘下自己的头盔,摸着疼痛的屁股一瘸一拐地离去。

依然端坐在马背上的胜利者也摘下了头盔,露出一头灿烂如同朝阳的金色长发,汗水打湿了少女耳边的发丝,热气蒸腾,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无双美貌,反而多了一丝英姿飒爽。

她的美貌依然显得青涩,就像半熟的苹果,但依然让作为对手的男孩一步三回头,并对她生不起一丝一毫的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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