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3页)
警察们看着我,一脸狐疑的警觉。
“说着玩呢。”
我说,“不是劈甘蔗就是劈树,手里拿把刀总想砍点什么。”
“你瞧,这块乌黑印渍不是血?”
一个警察小声地对另一个警察说。
“鸡血。”
我对警察说,“我用这把刀砍过老乡的鸡,象日本兵进村那样,特好玩。”
我伸手去拿刀,警察缩回手把刀入鞘交给另一个警察:
“这刀我们要带走。”
“说好光看看,怎么,说话不算话?以后我还信不信你们?”
“不是没收。”
警察向我保证,“看完我们会还给你。”
“不够意思,太不够意思了。”
警察结束对我的盘问时,天已经拂晓,天边露出鱼肚白。
我们都累坏了,抽了一屋子烟熏得大家都泪汪汪的象亲人相聚不忍分手。
警察后来集中问我在那不知去向的七天里干了什么,我赌发誓说实在想不起来不是耍花枪。
警察也灰了心,答应给我时间细想,过几天再来找我,让我把复员后到工作前这段时间都干了什么,见过什么人,去过哪里都写下来,到时候他们来取。
我对他们说,这够写成一本长篇小说还有余,流水帐也得记三大本子。
“你可别给我演义。”
警察告诫我,“我们找你可不是寻开心培养文学新人,胡写只能是你自己倒霉。”
后来我饿了,去厨房给自己下鸡蛋面条并问呵欠连天收拾东西的警察们要不要也“来上一碗”
。
警察们说啦,我们该走了。
我说别烙气,反正你们回欠也是吃饭睡觉干不了别的,一夜都混过来了早睡晚睡也就那么回事了。
“要是你们怕我下框或腐蚀你们那就算了。”
“你要这么说那我们就只好吃了。”
领头警察笑着说。
“就是。”
我说没听说过用鸡蛋面条当糖衣炮弹的。
警察们重新坐下,我煮好面条格外给三位碗里多放了些香油。
我们围坐一团踢里吐噜吃面条时气氛相当融洽。
警察吃得唉声叹气——香的,吃罢还给我上了根烟。
他们问我没工作钱从哪儿来?我说我也不知道,反正总能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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