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4页)
这个认知那么轻易地就击溃了他所有坚硬的、冷酷的、自我保护的伪装,他整个人无力的虚弱下去,放任自己的心,他听见自己凄惶的声音:怎么办?我发现我受不了你嫁给别人。
那么软弱,那么软弱。
那之后的日子,他常常觉得这一切都是一场大梦,他有些战战兢兢,总觉得这梦随时都可能破灭。
他试着想在过去和将来之间找一个立足点,他找得心力交瘁,却不想让她看穿。
他努力对她好,像他发过的誓言一样,对她好。
可是那样的力不从心。
他开始疏远贺夕,希望迫在眉睫的婚事能有转圜余地。
可是她根本不领情。
他无数个夜里又梦到那片苍茫的高原,心悸惊醒,然后痴傻的对着她的睡颜直至天明。
可是睁开眼后,他们却从不敢凝视对方的双眸。
无数的话,他们只说半句,无数的问题,他们埋在心底。
可是他总是想着,只要她还在,那么,总是好的吧。
但是终于,她那么坚决地说:&ldo;意冬,我要离开你。
我们结束。
&rdo;
落,我的落,你怎么可以再次离开我?
你可知当年你潇洒地转身,而我是多么凄惶慌张地跟在身后,一步步地追?!
你怎么能够?!
&ldo;不不不!
王总,我真不能喝酒,我酒精过敏,真的!
我这杯酒喝进去立马就歇菜!
不信你问顾总!
&rdo;乔落对着面前那杯足有二两的白酒连连摆手。
一桌人都看向顾意冬,乔落也望向顾意冬。
面对他,看着他,一想到要离开他,可能再也见不到他,她不是不心痛。
她很痛,真的很痛。
像是生生要剜去她心头最滋养的一块肉。
可是剜去了,还有剩,还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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