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卞宁宁坐在马背上,双手紧紧捏着缰绳,勒得手心发麻,也无动于衷。
“我们得立马去藏曼阁。”
沈寒山与白匀颔首应下。
“我有些不舒服,先走一步,我们藏曼阁见。”
温仪俯身摸了摸马额,恹恹地说完,一扬鞭,伴着飞沙奔驰离去。
卞宁宁急忙出声唤她,却根本不及她离去的速度。
她只能又看向白匀,紧皱着眉头问道:“她究竟是怎么了?”
白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竟有些无措起来。
许久没有应声,沈寒山却是朝着卞宁宁说道:“昨夜只怕并非什么都没发生。”
“你……”
白匀有些心虚地朝着沈寒山挤眉弄眼,让他不要再说下去。
可只需这一句话,卞宁宁就已明白了过来。
可还不等她质问,白匀却又自行解释了起来。
“我……我没乱来!
昨夜是她自己冲进我房间里来的!”
昨夜他照计划在房中等着,入夜后,方才被他们五花大绑的女子才拿着烛盏款款而来。
虽说他在鱼水之事上实在生疏,却知道要套话,也得跟那女子先说说话,以免太过生硬而被发现。
他与那女子说得高兴,眼见那女子起身点香,欲与他再进一步,他也正想出声套话,温仪却一脚将门踹开来,二话不说就将那女子绑了起来。
边绑还边怒气冲冲地抱怨着:“让你套话,不是让你套人!
话怎么那么多?”
被她突如其来的怒气搞得云里雾里,他还当是她等的不耐烦了,又听她一顿呵斥,心里也是既冤又气。
他想与她理论,却又听她转过身,双手叉腰,气哼哼地说道:“她说想与你喝交杯酒你还真敢应下!
怎么?还盼着今夜当真能与她滚到榻上去不成?”
他觉出几分不同来。
这不是不耐,此乃妒气。
他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跳,可温仪说得越多,他却越肯定,而后温仪对着他大骂,他也是笑脸盈盈地痴看着她。
温仪见他发神,才终于收了声,开始盘问那假尼。
她问,假尼答,虽说那假尼哭哭啼啼、一问三不知,但一切还算正常。
直到他们三人都开始燥热难耐。
盘问了许久没有线索,温仪烦躁得紧,随手扯过桌上的布巾塞到那假尼口中。
他坐在一旁呆呆地看着温仪动作,分明是蛮横行径,在他眼里却好似被无限放缓了一般,比三月杨柳还要轻柔,挠得他心肝都在痒。
他脑子觉出不对来,可身子却如同入定了般,动弹不得,只紧紧盯着温仪。
而后,他见温仪转头看他,眼里有同他一般的迷茫和渴望。
温仪渐渐走近他,嘴里不住说着自己热得慌,走到与他只隔咫尺才停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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