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页)
&rdo;
天下初定,民生得以休养,国库更是空虚,军中辎重也很紧张,就算幽州是天下重镇,也无法摆脱这种现状,所以还是能省则省罢。
再说以这少年的情景,也不必到吃药的程度。
身着浅绯官袍的白皙文官再次道谢,亲自将人送出营帐,又吩咐账外戍卫的小将士替那老太医背着藤箧送回原处。
方才彻身回转。
彼时薛衍已经彻底清醒,瞪大了眼睛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帐篷的定量,谁人问话一句不说一句不答,吓得众人都以为这人落水受伤变傻了。
有人忧心忡忡的说道:&ldo;孙老太医说不必吃药,可瞧着情形别是傻了吧?要不然再跟孙老太医商量一二,好歹给两服药吃吃?&rdo;
那白面书生没好气的瞪了说话那人一眼,道:&ldo;药也是混吃的?孙老太医医术高明,他既说不用吃药,便不用吃药。
你若是敢驳了孙老太医的医嘱,你自己去跟他说!
&rdo;
那汉子闻言,立刻哑然。
那面色白皙,身着五品浅绯官袍的文官转身回来,眼见薛衍一脸呆怔怔的躺在卧榻上,眼睛直勾勾的,既不说话,也没反应。
其实心中也有些拿不定。
想了想,笑着上前,温言笑问:&ldo;在下许攸,乃荥阳人士,忝任河北道行军典签,不知小郎君姓甚名谁,哪里人士?家中还有什么人?前来幽州所谓何事?又为何会坠山落水……&rdo;
薛衍见这许攸身着浅绯色官袍,便知这人官职五品。
又见他说话的语速很慢,且温声细语徐徐道来,好像生怕他听不懂的样子,便知这人心细如尘,大概猜到了他言语不通的窘境,心中便生了几分好感。
不过这语言不通的窘迫,可不是放缓了说话速度就能改变的。
所以没带翻译器的薛衍仍旧是鸭子听雷,同人大眼瞪小眼。
那白面书生坐在薛衍的床榻旁,除却大褚官话外,还接连尝试了突厥语,吐蕃语,高句丽语和高昌话,甚至连偏僻生涩的昆仑话都说了几句,怎奈薛衍仍旧是瞪大了眼睛一点儿反应也不给。
便明白这小子大概是从哪个深山老林里钻出来的,听不懂官话,否则就是个哑巴!
薛衍还不知道对面这人已经给自己下了&ldo;疑似哑巴&rdo;的定义,想了想,便照着国家历史博物馆内收藏的某些画作比手画脚的说道:&ldo;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你们这里有纸笔吗?&rdo;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