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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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垢很认真地提醒他:&ldo;您千万别这么说,凌都王还真能做出踏过你尸体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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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rdo;白栋被她说的哑口无言,心道这丫头真是越发的不可爱了,转头便出了门,他得去救他阿姊去。
尽管畏惧,但到底还是阿姊的性命重要。
天已经黑了,白檀声称司马瑨在她房中休息,让婢女送饭过来,结果惹来一群异样的目光。
她无奈,真是想太多,她又没说他们是一起休息的,他们可是正大光明的师生好么!
远远的似乎听到外面有些吵闹,床上的司马瑨大概也被惊动了,屏风后窸窸窣窣的轻响,传出他舒气的声音。
白檀点亮灯火,一转身吓了一跳,司马瑨已经起来了,一手扶着屏风站着,衣襟敞着,胸膛皮肤被灯火照出微微的晕红色。
白檀干咳一声移开视线,&ldo;殿下可算醒了,觉得好点了?&rdo;她拿了披风要去给他披上,手指碰到他颈边皮肤,还是滚烫,吃惊道:&ldo;怎么还发热呢?&rdo;
&ldo;每次都是反复的,恩师不必大惊小怪。
&rdo;司马瑨声音嘶哑,脸色又开始显露cháo红来,忽然用力捏了捏拳往门口走。
&ldo;殿下要去哪儿?&rdo;白檀叫住他:&ldo;郗清交代过,你这情形需要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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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那郗清可有交代过本王这病发作时会出奇的暴戾?&rdo;司马瑨扭过头来,眼神与平常都大不相同:&ldo;本王没那昨晚初发时那么痛苦了,但想必寻些乐子会更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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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檀甚至觉得他的双眼都开始泛红了,实在不妙,连忙上前拖住他衣袖:&ldo;殿下难不成打算随便找个人就要取他的性命不成?&rdo;
&ldo;怎么会呢,本王府中关着一群穷凶极恶的人,还有没被玩死的。
一点一点折磨他们,既叫本王心情愉悦,又能替天行道,何乐而不为呢?&rdo;他脚下一动,手臂也被白檀捉住了。
&ldo;既然是穷凶极恶之人,就该交给官署,由律法处置,殿下岂可罔顾律法,任意虐杀?&rdo;
司马瑨身体开始抖索,难以遏制,越来越厉害,忽然反手扣住她的手腕。
白檀那只伤手还没上药呢,被碰到顿时又是一阵钻心的疼,连退几步,撞倒了屏风,她背部着地,摔得七荤八素。
司马瑨被拉扯着摔在她旁边,翻过身来看到她脸上的表情,竟露出了笑来:&ldo;恩师,本王委实不想伤害你,你可切莫露出这样的神色来,否则只会叫本王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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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檀半边身子被他压着,忍着痛摆正脸色:&ldo;殿下身经百战,难道连这小小的病症都无法战胜不成?&rdo;
&ldo;小小的病症?恩师倒是来试试这滋味……&rdo;司马瑨喘息着撑起身子,手臂上的伤口裂开,鲜血溢了出来,他想去扯了包扎的布条,被白檀眼疾手快地伸手捂住,几滴血顺着她的指fèng滴到了她的脸上。
白檀几乎有点咬牙切齿了:&ldo;殿下不是亲口答应了会听从为师的教导吗?为师现在教你不可虐杀他人,难道殿下要食言不成?&rdo;
司马瑨没有说话,骤然脱力,伏在她身上。
白檀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只能感觉到剧烈跳动的心口和他浑身的温度。
药味混着血腥气在鼻尖缭绕,他的脸紧贴在侧,慢慢抬起注视着她,眸光幽沉,引人堕坠。
白檀略慌,毕竟人在痛苦之下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司马瑨的脸渐渐接近,呼吸浓浊,手指捏着她的脖子。
白檀手足冰凉,心里已经想了无数个对策,口中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忽而脸上一热,司马瑨以舌尖舔去了她脸上的血珠:&ldo;本王谨遵恩师教诲。
&rdo;似稍稍餍足的凶兽吐露了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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