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齐轲,你要记得去接我。
结界封闭,排除一切会给他们带来危险的物事,其中也包含了白时琛与大魔,圣子的身影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齐轲缓缓放下手,再不纠缠,眸中浮上迷茫的神色,他似乎在自言自语,声音极小。
千诸凑近一听,他说的是:“我后悔让你去了,眼睁睁的看着你死,我做不到。”
云崇裕撇开视线,他何尝没有感受过这样撕心裂肺的痛楚,在人看不见的地方,他一双拳头紧紧握起,就连指甲也深陷皮肉之中,只有无端的疼痛才能使他清醒,他才能分清主次,理明什么为主,什么为次。
结界外,白时琛将夜行令收入怀中,与齐轲分别使他的心撕裂,明明二人才互通心意不久,现在却要以这样的方式分离,上天不公,让他认识到自己的心太晚了。
“许久不见了,伪神。”
卯宿缓缓开口,漫不经心的态度似乎并未把白时琛放在眼中。
白时琛冷道:“我非神,何来神之一说。”
“真是没想到你会亲自来。”
卯宿避开话题不愿谈下去,转而向别的话题。
白时琛挑眉:“我也没料到你会来。”
“存活世上两百余载,你本应当做到六根清净,四海皆空,看你这样,非但没有抛弃欲念,反倒是深陷其中。”
“还由不到你多言,十二地支妄图篡夺十天干之位成为新的魔境之主,别以为我不知道。”
白时琛开弓正对卯宿,“尔等本就是低下的妖,妄想成为正魔,未免也太过自大了。”
卯宿化身为兽形,状似麒麟,怒目圆睁,头长一犄角,发出一声惊天巨吼:“伪神,你不该在此时出现,如今我有长坷族法力护体,而你则无。
无妨,待我吸干你的法力,再作用于你的子民。”
断手的男子坐在卯宿背上,通过神识知会云瀚舟,半晌他抬起头,眼中幽光闪过,俯下身悠悠道:“族长有令,弑神,圣子大人,你可还记得我是谁?”
“弥风是么,没想到你没死在影牙虎口中。”
白时琛甚至半点没有关注他,许多年过去了,形形色色的人从他的生命中走过,能将名字与脸庞对上号极其困难,圣子自身都惊异于他的记忆,居然还能把此人姓谁名谁叫出来。
“就是因为你!
我失去了双手,还落下了病根,这一辈子都不会与普通的术士一般!
今日我便要让你血债血偿!”
弥风对着白时琛指手画脚,毫不顾忌眼前的人是一族至高,仅将他视作仇人。
弥风的话十分刺耳,白时琛虽然不喜他人将八代的所作所为强加在他的身上,他并没有想要为自己的作行辩解的意思,换汤不换药,纵使这是一幅新的躯壳,可时间刻上的烙印从未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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