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2页）

岳夫人尖利道：&ldo;岳云清，你如此贪生怕死，可对得起你名前的岳字!&rdo;

戚乐听了，却也只当过耳风，吩咐岳夫人的侍女：&ldo;母亲刚醒，寒意未去，我吩咐的姜汤可好了?好了便端来予母亲。

&rdo;

岳夫人的侍女一时不敢动，下意识看向岳夫人。

戚乐便似笑非笑道：&ldo;不愿意?可以，我换别人。

&rdo;

戚乐叫了自己身边的侍女：&ldo;小荷，你去。

&rdo;

&ldo;谁都不许去!&rdo;岳夫人喝道，她指着戚乐的手指都在发抖，&ldo;云清，我教你读书，教你识礼。

你怎变成了今日这样?你父亲被人所害，为证清白而殉节。

眼见这仇家是不会放过我们的，今日不清清白白的随你父亲去，难道你要苟活到满身脏污，求死不得的境地里去吗!&rdo;

说着她挣扎着起来：&ldo;你随我一并去见你父亲，我岳高氏，清白来这人间，定不能污了先祖的名字而去!你是岳家的女儿，更是能死不能辱节!&rdo;

似是察觉的女儿年纪尚小，岳夫人柔了话语：&ldo;清儿，娘知道你害怕，不用怕，你爹在等我们，咱们一家人还是会在一块的。

&rdo;

戚乐等不到姜汤，她有些无奈，也有些不耐。

她说：&ldo;母亲若是真的想要随父亲而去，孩儿也拦不住，那便去吧。

孩儿会吩咐众人避开，全母亲颜面。

&rdo;

岳夫人完全想不到会从女儿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她惊呆了。

而戚乐却道：&ldo;你们听见了，主母要随家主去了，这屋子是不是该由我做主?取姜汤来。

&rdo;

女仆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低头去了。

岳夫人一时没拦，好半晌回过神，悲怆道：&ldo;清儿!&rdo;

戚乐知道和这种把名声看的比什么都重的人说不清，所以她换了种对方能听懂的方式道：&ldo;母亲，您若是想死我绝不拦着。

但您就不用想拖着我一起去死了。

&rdo;

岳夫人试图去抓地上尖锐的瓷片，她道：&ldo;不，我不能让你辱‐‐&rdo;

戚乐笑道：&ldo;辱什么，什么叫做辱?想活就是辱节了?太子还没发卖我们去教坊呢。

&rdo;

&ldo;比之这不知道会不会落下的旨意，杀子这个罪名可重多了吧。

&rdo;

&ldo;况且我等若是自尽，太子的怒火便会全然落在岳氏一族上，母亲死的倒容易，只可惜岳氏……将终结于此代了。

&rdo;

岳夫人顿住，戚乐见她不捡了，倒是蹲下了身温柔地替她将碎片放进了指尖：&ldo;母亲，湖水冰凉吗?那么冷的湖水，最后倒也没冻结了母亲拉住旁人的手。

&rdo;

岳夫人低喃：&ldo;我，我是为了岳氏，你父亲也叮嘱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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