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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先爱了我我不能不爱它(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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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起来只是酥脆,亦无特殊味道,好玩而已)。

宾馆经理朱正伦把野菜移栽在食堂外面的空地上,要吃,由炊事员现采,故皆极新鲜。

朱经理说港台客人对中溪宾馆的野菜宴非常感兴趣。

那是,香港咋能吃到野菜呢!

宾馆的服务员都是小姑娘,对人很亲切,没有星级宾馆的服务员那样过多的职业性的礼貌。

她们对“散文笔会”

的十八位作家的底细大体都摸清了。

一个叫米峰的姑娘戴一副眼镜,我戏称她为学者型的服务员。

她拿了一本《蒲桥集》来让我签名,说是今年一月在岱安买的,说她最喜欢《昆明的雨》那几篇,说没想到我会来,看到了我,真高兴。

我在扉页上签了名,并写了几句话。

山中七日,除了在山顶的神憩宾馆住过一晚上外,六天都住在中溪宾馆。

早晨出发,薄暮归来。

人真是怪。

宾馆,宾馆耳,但踏进大门,即觉得是回家了。

我问朱正伦同志,这地方为什么叫中溪,他指指对面的山头,说山上有一条溪水,是泰山的主溪,因为在泰山之中,故名中溪。

听人说,泰山山有多高,水有多高,信然。

写了两个晚上的字。

为中溪宾馆写了一幅四尺横幅:溪流崇岭上,人在乱云中。

临走,宾馆人员全体出动,一直把我们送下山坡上汽车。

桑下三宿,未免有情。

再来泰山,我还住中溪。

泰山云雾

宿中溪宾馆第二天,我起得很早,推开客房楼门,到院里一看,大雾。

雾在峰谷间缓缓移动,忽浓忽淡。

远近诸山皆作浅黛,忽隐忽现。

早饭后,雾渐散,群山皆如新沐。

登玉皇顶,下来,到探海石旁,不由常路,转到后山。

后山小路狭窄,未经斫治,有些地方仅能容足,颇险。

我四月间在云南曾崴过一次脚,因有旧伤,所以格外小心。

但是后山很值得一看。

山皆壁立,直上直下,岩块皆数丈,笔致粗豪,如大斧劈。

忽然起了大雾,回头看玉皇顶,完全没有了,只闻鸟啼。

从鸟声中得出所来的山岭松林的方位,知道就在不远处。

然而极目所见,但浓雾而已。

宿神憩宾馆,晚上,和张抗抗出宾馆大门看看,只见白茫茫一片,不辨为云为雾。

想到天街走走,服务员劝我们不要去,危险,只好伏在石栏上看看。

云雾那样浓,似乎扔一个鸡蛋下去也不会沉底。

光是白茫茫一片,看到什么时候?回去吧。

抗抗说她小时候看见云流进屋里,觉得非常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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