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他眼中的恨意犹如实质,刀剑般刺到冀北王的身上,冀北王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善解人意的江摇吗?
不,也许自己从未看清过他。
她是对不起他,没有遵守两个人之间的承诺。
可是这么多年,她已是尽力补救了啊,甚至为了讨她开心,连亲生女儿都可以舍弃。
若不是因为爱,她何以至此。
冀北王突然丧失了解释的力气,事已至此,就算辩解还有什么意义。
他们两个,彼此之间,除了恨,已经没有了其他。
冀北王也懒得辩解,如今就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厌恶之极。
“好。
你无情,也别怪我,不顾念你我之间多年的情意了。”
冀北王恨恨的看了他最后一眼,抬步就往外走。
江摇突然觉得恶心,情意?哪里还有什么情意?她连问都不问一句,不给解释的机会,杀了晏儿,灭了江家,怎的还有脸提这两个字。
他知道冀北王不会放过他,不觉得后悔,只是悔恨不该连累到家族。
他看着冀北王离去的身影:“你以为你能得到什么好下场,温千凝,我等你。”
他早就在她的饮食里偷偷的下了缓慢的药物,原是等着温阮继承世女之位便让其发作的,可惜计划夭折,便一直按捺不发。
有这药在,她也撑不了多久。
江摇眼前一片模糊,想起江晏,绝望而又痛苦的流下了眼泪。
他对不起他的孩子……
冀北王走后,很快有狱卒上前,扯了一根白绫,缠到了江摇的脖颈上。
而另一侧,温折玉和阿策从隐蔽的角落走了出来,两个人并没有看江摇死前的情景,而是并肩往外走。
一直到上了街,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后来,温折玉将阿策扯到了一处酒楼的包厢里,她瘫坐在椅子上,让小二娘上了吃食,才闷闷的舒了一口气。
“这场戏看的可真没意思,就不该去。”
阿策手肘支在桌子上,目光幽深,意味不明的看着她,看的温折玉心头发毛,左右环视一下,又看了看自己浑身有没有哪里不妥,奇怪的开口:“怎么了?想什么?”
“哼!”
阿策收回了目光,纤瘦的手指捏着茶杯无聊的转来转去。
温折玉福至心灵,瞬间明白了对方的心思,无奈的笑了起来:“你不会觉得,我会像她一样……”
阿策冷不丁抬头,骄横抬眸:“你敢吗?”
“你说我敢吗?小祖宗?”
温折玉起身,殷勤的将他手里的杯子掏了过来,倒上茶水:“且不说如今那月扶摇盯我跟盯贼似的,但凡有一点做的不妥,恨不得就要将刀架到我脖子上。
单说你,小祖宗,我若真有旁的心思,你那双刀可是厉害的很,我哪里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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