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3页）

文森特感到太阳穴的血流在加速，但邓肯一点都不慌张。

警察对这辆偷来的&ldo;探路者&rdo;汽车并没有产生丝毫怀疑。

&ldo;还有另外一种方法来回答你的问题，&rdo;邓肯说，&ldo;那就是计算一下，从我开始下手，直到他们心脏停止跳动，一共花了多少时间。

或许这才是你想知道的。

瞧，人们总想把时间放在容易理解的参照系里去衡量。

这是有道理的，只要它能有所帮助。

生孩子时肌肉的挛缩每隔二十秒发生一次，这是一种有用的知识。

同样，我们知道一名运动员能在三分五十八秒内跑完一英里，最后能赢得比赛，这也是一种有用的知识。

具体说来，他们今夜到底等了多久才死掉呢……好吧，这并不重要，只要死亡的过程并不很快。

&rdo;他瞥了一眼文森特，&ldo;我可不是在批评你的问题。

&rdo;

&ldo;当然不是，&rdo;文森特说‐‐就算是批评，他也不在意‐‐文森特&iddot;雷诺兹没有多少朋友，但他对杰拉德&iddot;邓肯却能逆来顺受。

&ldo;我只是觉得有些好奇。

&rdo;

&ldo;我明白。

但我当时没注意这一点。

不过，下次我会认真计时的。

&rdo;

&ldo;你是指那女孩吗?明天吗?&rdo;文森特的心跳稍稍加快了一些。

他点了点头。

&ldo;你所说的，应该是今天晚些时候的事。

&rdo;

这时已经过了午夜时分。

和杰拉德&iddot;邓肯在一起，你就得做到准确无误，尤其是在时间这个方面。

&ldo;没错。

&rdo;

文森特想到了下一个受害者，那个名叫乔安妮的姑娘，这个好色的想法说明他从&ldo;聪明人&rdo;文森特变成了&ldo;饿死鬼&rdo;文森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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