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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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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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就像是上帝‐‐或者是你所信仰的其他什么神灵‐‐有一份很长的名单，列出了世上每个人的名字。

当上帝手中的钟表指针指向某个时刻，生命就结束了。

一些人就消失了……嗯，我也有我自己的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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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十个人的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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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十个……其中的区别在于，上帝杀人好像并没有什么理由。

但是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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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特不说话了。

有一阵子，他既感到聪明也不感到饿。

他只是正常的文森特，听一个朋友在说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

&ldo;现在，我终于觉得我们的关系非常铁，所以可以放心地告诉你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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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继续讲了下去。

她的汽车引擎盖上反射着一道月亮的白光，直刺她的双眼。

艾米莉亚&iddot;萨克斯正沿着伊斯特河疾驶，紧急情况下使用的警灯斜放在仪表板上方。

她觉得自己快被压垮了。

过去几天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警察中的某些败类可能已卷入谋杀本&iddot;克里莱和弗兰克&iddot;萨克斯基的犯罪团伙中。

高级警监弗莱厄蒂可能随时会让她放下手中的案子。

丹尼斯&iddot;贝克尔的监视，以及因为尼克的罪行而导致的不信任，这些都令她倍感压力。

另外还有副高级警监杰弗里斯的粗暴态度。

最糟糕的是关于她父亲的消息。

想想：你辛苦地工作，放弃心灵的宁静，冒着生命危险，如果这些最终会毁了你心中最可敬的本质，那么还有什么希望可言呢?

她猛地把变速杆拨到四挡，将车速提到七十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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