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这唱的是哪一出
胡书记小声对着辛有镜说:“这小子是杨三根的儿子,年轻气盛,他爹又那样的情形,别跟他一般见识。”
辛有镜这才知道,选出的代表中一个是爹,一个是儿,就问胡书记:“那个女人是谁?”
胡书记说:“村妇女主任。”
女人却半点儿没有个干部模样,张嘴就骂:“妈个逼的王八蛋!
你们都算是啥啥玩意儿?跑到下面吃吃喝喝,还动手打人,就没王法了?”
辛有镜冲她瞪起眼,说:“你既然是个干部,就得有个干部样子,可不能随随便便骂人说脏话,在事实没搞清楚之前,不要跟着瞎搅和。”
女人说:“我们村的村支书还躺在医院里呢,都快成废人了,这还不是事实吗?”
辛有镜说:“我告诉你,人不是我们马总打的,怎么好随随便便去冤枉一个无辜的人呢?”
“瞧你那样,一看就是个走狗,啊呸!”
中年妇女直喷唾沫星子,地地道道的一个母夜叉。
辛有镜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说:“我说过,我在场,我看得一清二楚,人的的确确不是马总打的!”
女人往前一步,逼问道:“那你说,是谁打的?”
“是……”
辛有镜最终没有说出李康达的名字,因为这地方不对,气氛也不对,一旦说出口,必将会把自己推上风骨浪尖。
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了,所有这一切都是蓄意编排好的,是阴谋,根本就没道理可讲。
冯所长突然站了起来,板着脸说:“我看来看去总算是看出个道道来了,看了马总打人是事实,要不然人就不会派人来了,所以……”
“你什么意思?”
辛有镜打断了他。
冯所长转过身来,瞪着辛有镜说:“他要是没打人,何必派人来呢?这就说明他心虚,自知理亏,并且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你怎么也跟着胡搅蛮缠了?”
辛有镜大声呵斥道。
“我说这位同志,你不要气急败坏,来了就是要处理问题的,要想把问题处理好,那双方就该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谁要是再敢无理取闹,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日个狗的!
这架势哪还像个所长啊,简直就是个无赖!
面对一个无赖,辛有镜不想再说话,摇摇头,退到了一旁。
胡书记说:“见谅……见谅,村里人就这样,直来直去的,不过外粗里不粗,你们别介意。”
秦一达点头应道:“理解……理解……人都那样了,放在谁身上,都没法心情气和,这样吧,他们有啥有求,尽管提就是了。”
辛有镜在后面咳了几声,很明显是在给秦一达提醒。
但秦一达却装出一副君子的模样来,走到老头跟前,毕恭毕敬叫了一声大爷,说:“杨支书已经这样了,就算是把我们马总狠狠揍一顿,那也没用了,我们也不是不管,只能用诚意来补偿了,你们有什么想法,尽管提出来吧。”
老头问他:“你说了算?”
秦一达说:“这可是大事儿,我无权当场拍板,但可以把你们的意愿带回去,等马总开完会回来,再给你们答复,你看好不好?”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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