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2页)
京极堂很干脆地答道:
「野兽由于不彷徨,所以也许更接近开悟的路。
但野兽无法成佛。
野兽不能舍弃之为野兽这个事实。
不舍弃对生的执着就无法开悟。
换句话说,原来,佛教之真意并非否定人性,而是超越人性,这么说比较正确。
」
「那么,佛教就像是对着咱们说去死吧!
」
我感到非常空虚。
当然,之所以会这样,并非仅是母子鬼神的关系。
「并非是那么刹那性的事。
嗯,每人接受的方法不一样。
为了像你这样的俗人,佛教终于完成了从小乘到大乘的变貌。
在日本的鬼子母神信仰,与其说是佛教,不如说是以原本的婆罗门教的含意广布于世,来得恰当。
结果,鬼子母神……诃梨帝母完全不愿舍弃执着,到现在还爱着孩子。
所以才会吸引了许多信仰者。
对了,日莲圣人(译注:一二二二--一二八二年,镰仓时代的僧,日莲宗始祖)也好像信仰着鬼子母神,那里……法明寺是日莲宗吧?」
「就是那里!
」
木场苏醒了似的,大声说道:
「就是那座法明寺啦。
俺不是为了听印度的鬼子母神来的,我是来打听那个在杂司谷的法明寺的。
喂,你们到底卷进了啥事啦?」
木场半强迫的把话题拉回本题。
木场是刑警。
我对于谈事件的全貌带着几方抵抗。
但是,情势发展到这个地步,已无法后退。
我把这两三天发生的事情脉络,有一搭没一搭口齿不清地说着。
然而,木场倒很不相称地是个擅长聆听的人,因此,我比说给榎木津或京极堂听时,还要能够更得要领地将事件与搜查的全貌和盘托出。
「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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