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4页)
关口君,我以前也说过,不可能有完全客体这回事。
说不定在面对主体的自觉下时,才能够获得正确的结果。
只不过……有关那桩婴儿失踪事件什么的,如果真有的话……」
尽管木场以很难理解的说法支持一己之见。
虽察觉到案子很难理解但仍尽力地调整情绪。
「俺认为有这么回事!
有三个根据。
首先,前来控诉的三对夫妻,他们完全互不相识。
一对住板桥区受伤军人的泥水匠夫妇,另外一对是住上十条的贸易公司员工和他老婆,最后一对是池袋的酒吧招待。
我很仔细地调查了内情,这三对夫妇在事前完全没有接触过的迹象。
这么一来,控诉完全是自发性的,很难想是故意找麻烦之类的,而且也很难想是偶发事件。
第二个理由,是护士的行踪。
事件发生的时期,在医院上班的护士中,那几个能证明婴儿出生的护士全部辞职了,而且从那以后就行踪不明。
好像是回故乡了,仿佛等着搜查开始似的消失了。
很可疑。
然后,最后一个理由……这个,京极,比起俺来是你比较擅长的领域……」
木场说道,看着京极堂。
「哪,京极,真有附身的遗传什么的吗?」
--莫非是附身的遗传?
京极堂的话在我脑中苏醒了。
果如所料,京极堂的表情显得不高兴。
「有那样的……谣言吗……?」
「有,而且是很令人厌恶的。
」
木场很夸张地上下摇头,直率地回答:
「俺说起来是讨厌这种话题的了。
呀,并不是不相信,但也不是相信。
因为不知道是真是假,所以很讨厌。
我老妈曾经热中过以前的法术,非常在乎方向啦择日啦,即使知道不准确也还是在乎。
真让人伤脑筋。
而且,鬼怪啦神啦可用法律制裁,不是口自们出面的时候。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