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2页)
她们离婚了?”
徐炳辉沉默了一会,说道:“没有,她丈夫去世了。”
“去世多久了?”
“好像是出院没多久就去世了。”
徐炳辉说道,“心脏病偶然性很大。”
“噢。
所以她去西郊陵园是看她丈夫?”
马烁问道。
“对。”
“那天是她丈夫的忌日?”
“应该不是吧。”
“徐总。”
“啊?”
忽然被叫到名字,徐炳辉也有一丝慌张。
“她现在在哪?”
“在……在凯宾斯基酒店。”
余诗诗赤裸着站在客房的落地窗前,面前就是流光溢彩的三环夜景。
十七年前的一个晚上,她结束了和徐炳辉的幽会。
回家的路上,她忽然心血来潮,站在街边数着他们刚才开的那间房。
她找到了那扇比指甲盖还小的黑漆漆的窗户,原来从上往下看一览无余,从下往上看却什么都看不到。
下次幽会的时候,她便关掉了灯,赤裸着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世界在自己的脚下奔流,她觉得整个世界都是自己的。
从那以后,她便养成了裸体站在窗边欣赏夜景的习惯,那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之后无数个冰冷的夜里,她都是抱着那段回忆才能入眠。
她拿起香槟小酌了一口,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的残梦。
我不是在做梦,她提醒自己,这句话在她胸腔里激起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摆在玻璃板桌面上的iphone响了一下,这是昨天徐炳辉送给她的。
她一直把玩这部手机,这个世界真是奇妙,她老公在30称功率的手术中活了下来,却死在了一部已经淘汰的上一代iphone里。
她拿起手机,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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