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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看到他这个样子，他一点同情和心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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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是知道他多年前干了那桩见不得人的事吧！
也可能是他害得他们这些儿女陷入这些纠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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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那件事，或许一切都会安好，而他也不会遭遇车祸，乔希怡也不会因他而受那么多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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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看着宋一帆，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他想说话，但表达不清楚，完全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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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见他嘴水又流出来，拿过毛巾替他擦拭，并怨怼了一句道：“都是你，害得儿子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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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又唔嗯几声，眼里满是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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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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