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希怡觉得他有的时候贱兮兮的，但一旦供料，还是蛮可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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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的爱好。”
宋一帆一边帮她涂抹一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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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他有点用力了，疼得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但没有责备他，“不过他刚才说他已经不在东海了，是不是于鑫把他开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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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鑫不敢开除他，是他不想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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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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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手上有于鑫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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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希怡蹙起眉头，若有所思道：“难怪他在东海可以待这么久，原来是有料，奇怪他为什么不拿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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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机还没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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