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柔福帝姬与赵构在一起了吗 > 番外 素衣微凉

番外 素衣微凉(第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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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闺闱之事不似夫妻,我们还是分阁而寝,相敬如宾。

他的庶出子女还在一个接一个地出生着,我的侍女们看得焦虑,不断劝我与赵楷修好,我不加理睬。

我不会成为第二个母亲,也不想生出个孩子去做另一个我。

8.兰萱中宵

赵楷常去宫中与父皇切磋画艺茶艺,后来停留于宫里的时间越来越长。

有人悄悄告诉我,除了谒见官家,他还常去柔福帝姬阁,教帝姬妹妹及其宫女习翰墨,尤其着意照顾一位名为吴婴茀的小内人。

这是他惯常怜香惜玉的作风,我一点不觉奇怪,也不怎么恼怒,只是有时见他又自宫中晚归,不禁会想,那位吴婴茀,是气傲如裘冶,娇媚如石家奴,柔弱如刘三福,还是乖巧如石吉祥?

这个小小的谜团,在赵桓登基后解开。

赵楷夺嫡失败,这是我可以猜到的结局。

他精于文艺之事,有吟风弄月的天赋,却缺乏把控政局的能力,何况围聚在身边的又是一群乱臣贼子、乌合之众,只能败坏朝纲,无力助他成就大业,一旦父皇失势,为人挟制,他便会一败涂地。

赵桓即位后迅速免去赵楷提举皇城司之职,削除他所有实权,还下令拆毁他往来于宫中的飞桥复道。

赵楷抑郁愤懑,一连数日独酌于画楼上,不见任何人。

一夜内知客前来传报,说柔福帝姬命内人吴婴茀前来送信给郓王。

这是个有一脉傲骨的姑娘,从眼神中可看出来,虽然她习惯于把骨子里的坚毅柔韧隐藏于卑微神情中。

这种性格会是赵楷喜欢的吧,与之相较,她清秀的容貌倒算不得什么优势。

这姑娘亦有眼色,我送她至赵楷画楼,她进去见是与赵楷独处,便匆忙退出欲告辞。

我让她进去。

她是柔福帝姬送给赵楷的止痛药,她自己不会不知道吧?

现在于他而言,无异于天崩地裂,他痛彻心肺,需要人抚慰,而我们的隔阂令我做不了这个人,有个他喜欢的人陪他,总是好的。

婴茀再次入他画室,我在门外,在沉重的风雨声中默默伫立。

室内渐有他声音传出,温言软语,是他与有兴趣的美人儿们说话的语气。

我朝着无边的夜色淡淡地笑,至少在此刻,他可以暂时忘记不愉快的世事吧?

潮湿的雨雾阵阵袭来,洇润我青色衣裳,幽然有凉意。

回首看窗棂,窗纱影影绰绰,映出室内两人晃动的身影,轻柔对答的声音传来,有与这中宵夜雨截然相反的温暖情意。

我双手护肩,转身离去。

还是会痛,终究做不到决然超脱。

9.赵楷告白

酒阑之际,我与前来探望的婴茀说笑。

我以为她是上天于我落魄之际赐我的礼物,有意亲近,她却推脱,并告诉我,兰萱适才一直在门外等。

我顿时消停了,让婴茀走。

兰萱是个如此清傲的人,于情爱有异乎寻常的洁癖,才不肯委身与姬妾一起侍我。

如今是出于怎样的心情,才会将另一名女子送至我身边,且孤身立于凄冷风雨中,苦守中宵?

我沉吟半个时辰,最后鼓足勇气来到兰萱寝阁门外,轻叩门,道:“兰萱,我可以跟你说说话么?”

她默不作声。

我移步至窗纱处,对她说:“而今想来,我对你所犯最大的错误,莫过于从大哥那里把你夺来。

若非如此,你会有更好的前程,也不必随我这失势之人,陷入此番尴尬境地了。”

室内“砰”

地一声,有杯盏落地,像是她怒而掷碎的。

我恻然一笑,又道:“或许高贵身份、荣耀地位非你所欲,但我也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如果我现在说,你是我最珍爱的女人,你会否觉得不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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