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页)
“约莫九年前,消防队送来他的衣服和军功章,我才知道他荣誉牺牲。”
蒋永枚说,她从衣服内袋掏出一张照片,怀念地抚摸儿子的面容,“我终于要见到他了。”
晚期直肠癌扩散的脑转移瘤,恶性肿瘤,剩余一到三个月寿命。
白韶弯腰将病历卡挂在床头,说:“您好好休息,有事按呼叫铃。”
“好的。”
蒋永枚说,“谢谢医生。”
布置在病房各个角落的摄像机忠实的记录故事,白韶瞥一眼摄像头,踏出病房,看见蹲在角落的消防员。
“白医生,你好。”
消防员站起身,走到白韶面前,“我是双星路消防大队七队队长,刘飞越。”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白韶问。
“我想问一下,蒋妈妈还剩多长时间?”
刘飞越问。
“预估时间一到三个月。”
白韶说。
“我听他们说有团队在这里拍纪录片。”
刘飞越双手手指纠缠,局促地说,“可不可以记录一下蒋妈妈的故事。”
“真不巧,过年期间导演不在,一会儿我打电话问问。”
白韶说。
“谢谢您。”
刘飞越说。
“你跟我来。”
白韶叫住打算离开的刘飞越的脚步,“到我办公室打视频电话,你也出镜,我怕我一个人讲不清楚。”
“好的。”
刘飞越转身跟上白韶的步伐,他说,“我在网上查到同心医院的安宁病房是北京规模最大的,经验丰富,配置全面,没想到您这样年轻。”
“我确实是最年轻的安宁医生。”
白韶说,“但请您放心,我的老年病学是全系第一。”
刘飞越憨厚地笑:“好的好的。”
踏进办公室,白韶顺手关上门,向路初阳拨出视频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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