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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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做正经鸭子（.shg.tw）”

！

冷街，宏日。

天赐之刀，停于白衣公子皮肤之上，竟是微抖。

陈钰儿练刀十五载，从未见过今天这种怪事，明明砍到了皮肤，也明明没有被内力震开，但雄浑的刀势就好像砍到了山，砍到了黑洞，她自信连金刚不坏大成之人都挡不住的一刀，却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钢铁交鸣声结束，陈钰儿知道自己输了，这一刀本就是放弃防御的冒进，无论内力还是兵器都没有回防的余地。

对方但凡智力正常，随手给自己一下，那自己就可以和美好的世界说撒由那拉。

那一瞬间，陈钰儿忽然想起柳云飞的很多话，这才第一次真切感觉到，自己知道的真少、见过的真少、明白的真少，自己眼里的江湖，根本就是报纸和说书人嘴里的幼稚版本。

静待，等死。

贴近皮肤的刀尖停顿，正是陈钰儿刀法已老，无力再衔接，加上以为要死了，根本就没有再做下一步。

但停顿足有一两秒，陈钰儿发现自己没有受到任何攻击，她狐疑抬头，从白衣公子的眼神里看到了玩味和蔑视，陈钰儿瞬间明白——这怕不是个自大的傻逼。

明白完了，忽又颓然想：就算对方托大，貌似，自己也没有任何机会？

“他好像教了你不少东西？”

白衣公子把玩着天赐的刀尖，一副无所谓地开口。

饮血的刀尖，就对着白衣公子的左眼，似乎陈钰儿一使劲就能戳进去，陈钰儿本也想这样做，但不知怎的，过去从来无所畏惧的那只右手，却兀地使不上劲。

半天不见陈钰儿答，白衣公子不耐烦地一抽，陈钰儿便几乎无法阻止地感觉刀脱手而去，把天赐随手扔到地上，白衣公子抱胸冷然，

“快点，我问你话呢，是不是他教的你怎么破这种身法。”

陈钰儿咬牙，“不是。

在下自创。”

“自创？不错，你倒也是妙人，角度和轨迹都不错，但可惜没用。

奇怪，难道他没告诉你，寻常兵器砍不动我们？”

白衣公子嗤笑。

我们？砍不动？

陈钰儿微微一怔，心想，这人的意思是掌柜的皮肤也这么硬？

“......”

沉默，有时候最好的套话办法就是不说话，让对方以为你知道，然后下意识嘚嘚嘚，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陈钰儿深谙此道，当然也有她不咋会话术干脆破罐子破摔的缘故。

只听白衣公子又说，

“我记得你是他妻子，呵呵，你看他连这些都不告诉你，如今，似乎也是个内力全废的废人......”

说到此故意停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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