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二儿一岁5
这一点,二儿可以说绝对遗传继承了杨家人的脾气秉性“光荣传统”
,这在俺生人,一直到俺明知事理后,二儿一直在村里担任村干部,才深深的为二儿的这种一脉相承传下来的做人豁达明朗,刚正的性格所打动。
这是后话,不再赘述。
大发大振哥俩个一起动手,大发画囤,大振搁置粮食,一会儿就把“囤”
打造完。
他们哥俩儿又陪爹娘唠了会儿嗑,兄弟俩向他们的爹娘,说了些开春后租种的十来亩田地耕种的一些事,他们的爹也给了些意见。
大发问了大振,弟媳妇的身体状况。
大振说:“她就是这病怏怏的身子骨儿,自打从娘家建庄嫁过来,就这样……,其实壮实得很,不打紧。”
大振倒是很关心他嫂子的身体骨,嘱咐找个中医郎中彻底给瞧瞧,兄弟俩相互嘱咐着,便各自回家了。
柱儿、二儿刚吃完饭。
杨郑氏在哄着两个孩子玩。
“小小子儿,做门墩儿,哭着喊着要媳妇儿(音:fen),要媳妇干嘛儿,点灯说话儿,做鞋做袜儿,吹灯说话儿。”
杨郑氏在教庄户人流传的哄孩子的民谣。
二儿虚岁两岁了,也刚刚满一周。
不用扶墙已经走得很好。
孩子也很乖,大眼睛透着深邃的内眸,透着机灵,就像后来电影《小兵张嘎儿》中的嘎子,一双大眼睛上罩着很长很黑的睫毛,模样好生可爱。
本族街坊邻居爷爷奶奶婶子大娘看了,都稀罕的了不得。
见大发回来,杨郑氏从锅里把熥(teng)的粥、鸡蛋咸菜端出来,这道菜在当时庄户人家里,算是很不错的菜食哩!
后来在俺上初中高中时,俺娘、俺大姐也经常给俺做咸菜鸡蛋,带到学校作为下饭菜,俺也是喜不自胜。
直到现在,偶尔也8会让俺媳妇做这个菜,回味一下。
杨大发草草吃了粥,自顾到牲口棚里,棚里粪尿和干草混合的味道充斥着杨大发的鼻腔,枣红马用上下两片口唇揽拾着他的吃食,津津有味的用长长的牙齿切割着,发出“咯吱咯吱”
的声音。
杨大发把槽里的一些草渣和近乎泥土的碎屑打扫出来,扔到棚里,给他的枣红儿马续了一些干草,又把一些干土,洒在枣红马的脚下,防止粪尿湿气,“烧”
了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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