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2页)
不过就在几个月前,它被那场犬彘互斗赛吓得不轻,回去后不吃不喝好多天,楚姝心疼,好些天没带它出去了。
宫里不许养狗的,楚姝是那个例外。
楚言枝见过黄豆,也是那回在御花园里。
当时楚姝抱着它,陛下笑说搂着这么胖的狗行礼多不方便,免礼吧。
“你真要帮她?”
楚璟问。
楚姝瞪他:“我观斗兽好几年了,不可能输。
你到底站哪头?”
楚璟嫌弃地别过脸:“都知道自己一定会赢了,那还有什么赌头?真是劳你辛苦,想让人家服侍黄豆,还特地费心找个理由。
算了,只要别被大哥知道,随你们怎么样。”
楚姝听了,也不生气,赏看着自己指甲上新上的蔻丹,悠声道:“就是要找个理由啊。”
听说天字阁不赌钱,司苑太监掩下脸上的遗憾,说着吉祥话领人行礼退下,到其他看台一一登记去了。
楚姝站起身,趴到看台上,扣弄着手炉上的金镂麒麟,看了半晌后,才语气随意道:“我赌老虎赢。”
她既选了虎,楚言枝当然只能赌“狼”
赢。
楚言枝湿热的手掌贴上冰凉的汉白玉栏杆,心灰了大半。
那头猛虎在她眼中变得更加可怖。
若对面是一匹真狼,她或许还能抱一点期望,但那是人,一个看起来比她大不了几岁的人。
武松打虎尚且艰难,这些围观的人,哪里是真想看虎狼互搏呢?分明是想看恶虎食人。
这是一场必输的赌。
半刻钟后,赌册登记好了,各个看台的桌面上也摆放了装着细沙的漏壶,用以计时。
一切准备完毕,四面密鼓声顿起,“咚咚咚”
似一场能将人淹没的暴雨。
“开笼!”
司苑太监一声令下,刹那间,人群中爆发出兴奋的呼喝,七八个小太监上场,分别拿一根长长的铁锹,同时撬开了两只巨笼。
楚璟也站到了看台前,瞥了眼腿脚发软的楚言枝,淡声道:“实在害怕就躲到后面去。”
楚言枝一手紧握栏杆,一手死死揪着红裳的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下方。
猛虎几乎是在瞬间破笼而出,而她押的狼孩还被数根锁链捆缚着,迈不出铁笼半步。
失去一层铁栏与铁网的遮蔽,楚言枝清晰地看到了它裸露在破布之外的长手长脚与绷出筋脉的胸腹,上面全是流着血或结着痂的伤。
几个小太监管不了那么多,扔下铁锹,直接迅速跃入事先打好的地洞,麻利地合上了地板。
本就力量悬殊,竟还不给他解绑!
这怎么可能赢?
场上的人只听得尖啸一声,便见那猛虎已四爪腾空跃起。
血盆虎口大张,露出了两排钢钉般锋锐的利齿,朝着狼孩的方向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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