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知道萧曼说谎的能力一点都不比我差。
第二天上午九时三十六分,在我向公司领导告假之后,我和萧曼一同踏上了开往杭州的k65次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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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代的命理文化曾让我一度迷上了相术和占卜。
我由此而相信,在人的命运的扑朔迷离之中,一定有某种不可解释的机缘。
让有缘的人在某一刻捉到神秘力量的昭示。
这种昭示,被相面或占卜的人称作卦解。
说的更加清楚一点就是,命理学里推算出的人的生命的未来趋势。
是未来的命运-
在东南逶迤而行的列车上,我和萧曼百无聊赖之际做着一种测字游戏。
是的,在萧曼这样的后现代人物加上身份又是刑警的年轻人来看这仅仅只是游戏而已,但,对于我,它可能就会包含着我们此行的顺利与否。
萧曼写了个&ldo;斌&rdo;字让我来测,我的右眼下意识的跳动了几下。
这是个不好的征兆。
斌者,文武也,去武加刂是&ldo;刘&rdo;字,&ldo;刘&rdo;的谐音是&ldo;留&rdo;,意思很明显,是让要出行的人留在出发地。
&ldo;武&rdo;字的字面含义是止戈,有冲突才有制止。
这个&ldo;斌&rdo;字总体上看,就是让我们别再远赴浙省才能停止某种冲突。
到底是什么冲突,就连我自己也搞不清楚。
倒是萧曼听了我对此字的解释后有些担心的说:&ldo;该不会遇上什么危险吧?&rdo;我装作没事的笑道:&ldo;你不是说这只是个游戏吗?别太当真了。
&rdo;
我嘴里说的轻巧,可心底,还是不由的打了一个突。
我们到达杭州是第二天的黄昏时分,杭州这座江南古老的都市正处在一片冬日暮雨伶仃之中。
在西湖畔的一家私人招待所里我们住了下来。
萧曼没有联系当地的公安系统,她也许觉得这样会方便一些。
吃过晚饭以后,一路奔波的疲倦已写在彼此行色匆匆的脸上。
这个需要温暖的夜晚,我们是分开睡的。
大概是午夜一时左右,我醒了过来。
也许是一直在惦记着从刑侦队验尸房王国庆的手掌里取到的那样东西。
它自从落到我的手中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大衣内侧特别缝制的暗袋当中。
这个暗袋是我储藏一些小事物的地方。
包括:一把精致的瑞士多用途军刀,一只zp防风打火机,一支微型手电筒和一把万能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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